同樣,也想著,要如何給二姐一個解釋。
她那麼憐惜自己的後位,如今聽聞堂妹也成了妃子,不知會怎樣想?
錦雀不過是在御膳房走了圈,藉著端拿糕點的空隙,與御膳房的宮女談了會話,顧清身患重病的事情立馬傳遍整個後宮。
蘇貴嬪在亭子裡擺弄著花兒,彩兒將情況彙報完畢後,她嘴角一扯,鄙夷道:“哼,不過是個才人而已,剛冊封就擺起了架子。”
“主子的意思是說,那顧才人是裝病?”彩兒問。
蘇貴嬪剛好折斷一支花骨朵兒,沒有耐心道:“本宮管她是真病還是裝病?小小的才人,於本宮沒有任何威脅,反倒是寧興宮的那位正主兒,要焦慮些了。”
彩兒點頭道:“主子說的有理。”
“我吩咐你做的事情,查的如何?”
彩兒頓了頓,才想起她問的是那件事,有些懊惱道:“奴婢一一問過宴會上的所有在場宮女,都沒有一個人看清當時的狀況。主子,會不會是我們多想了,想害你的,根本就是皇后。萬一是她嫉妒主子你懷有身孕,而聯想到自己,所以才痛下殺手?”
她們說的是那日由顧寧舉辦的宴會,在宴會上,蘇貴嬪的孩子,沒了。
在場的所有跡象都把箭頭指向了顧寧,可越是如此,越是蹊蹺。
宴會是由顧寧舉辦的,如此明目張膽在眾目睽睽下想要傷害她,未免也太傻了點。
“反正本宮覺得此事很蹊蹺,你且再多留意下,本宮定要得到一個真相!”
“是。”
隨著顧清重病的訊息散出,鳳凰宮果然無一人來訪,即便是路過,都離的遠遠的,生怕感染到髒東西似的。
顧清幾日來難得有安靜的環境,錦雀端著水果走進來:“才人。”
“嗯?”
“奴婢剛才路過寧興宮,看見容貴嬪去見了皇后,奴婢在宮外等了半天也沒見得容貴嬪出來,不知道她們在裡面說些什麼。”
容貴嬪百合?
一提起她的名字,顧清就想起容華殿的所見所聞,也不知那小太監是哪個宮的人?
“隨她們,於我無關。”
錦雀面露猶豫:“可是,容貴嬪有著一張巧嘴,如今才人你的身份不一樣,皇后雖與你是堂姐妹,表面上沒什麼,心裡還是會介意的。就怕花言巧語的容貴嬪在皇后面前胡說八道,傷了你們的和氣就不好了。”
難得她一個宮女,竟為自己思慮的如此周全,顧清一時心裡有感。
她何嘗又不知道?顧寧的性情她嘴清楚,只是還沒有想到法子該如何面對。
“誒對了,我前些日子,在容華殿裡見到過一個小太監,你能去幫我查查嗎?最好是秘密探查,別讓容貴嬪有所懷疑。”
“小太監?”錦雀一頭霧水,宮裡的太監何其多,這叫她如何查詢?“才人能再說仔細一點嗎?”
顧清伸手示意,讓錦雀附耳過去,在她耳邊低語一句後,錦雀面露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