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流蘇白日裡的眼神,她怕再待下去會惹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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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漆黑的庭院,一股濃濃的酒味充斥整個空中,流蘇癱倒在冰涼的石桌上,眼神無力而空洞,露出的雪白手臂像明月皎潔。
她的肌膚完美無瑕,畢竟是皇宮的人,有獨特的保養秘方。再完美無瑕又如何?無法讓心動的男人為自己上心,能有什麼用?
她聽見慕容親口說出的那幾個字,很輕,很柔。
區區幾個字而已,她不計較。為什麼偏偏是顧清?上一代她們搶了自己的父皇,到如今,還想要和她搶慕容不成?
可憐她那亡故的母后,又要在九天之上為自己擔憂了。
一個男子走過來,奪過她手足的酒罈子,動作輕輕放在一旁,眼睛看向流蘇,有著不忍與憐惜。
如此絕色的女子,是多少男子的夢中伊人?為何慕容就不懂得欣賞,把她生生晾在一旁?
流蘇望向來人,眼波迷離,吐氣全是濃郁的酒味。
男子微皺眉,道:“別喝了,我扶你回房間。”
只聽流蘇呵呵一笑,長袖一揮,如同皎潔的明月,雪白的手臂更是顯眼。她道:“回房間?我的房間,你從來都不會主動來……”
男子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根本插不上話。
他叫無禹,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與流蘇相識,是在那日與慕容爭鬥後,就在這流雲苑裡,一個女子和一個孩童先行逃走,就憑慕容一人,竟把他們兄弟幾人全部拿下。
他也負傷在身,幸運的是,流蘇突然出現救了他一命。
此後,他沒有地方可以去,只能逗留在流雲苑,好在流蘇也沒有趕他走。
他認為,流蘇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女子,善良美麗這些詞放在她身上都顯得太過庸俗,她該擁有世上最好的東西,包括一切讚美之聲。
無禹想,他愛她。
晚來風急,她穿的單薄,又喝的爛醉,在外面待的太久恐要著涼。無禹還是決定要把她攙扶回房。
這裡是流雲苑,是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流蘇嘴裡不停說著胡話,大多是自顧指責慕容三心二意的話。
無禹默默聽著,他與慕容本就是仇人。
他把流蘇的一隻手搭在自己肩上,自己則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流蘇突然笑了起來,她閉著眼睛說:“公子弄得人家好癢。”
聲音糯糯軟軟,無禹又是一個正常男子,心裡怎麼會沒一點其它心思?
可聽到公子二字,又明白自己做了替代品,心裡稍稍不甘。
流蘇主動圈住他的脖子,女子特有的體香立馬飄進鼻子裡。
他嚥了咽喉嚨,加快了走向房間的腳步。
再加上流蘇在懷裡一直扭動,然後咯咯的笑,無禹本就對她有意,這樣一來,不是為難他?
抱著流蘇進了房間,無禹一彎腰,打算把她平放在床上,然後自己掩門離去。
可他根本做不到,流蘇妖嬈的雙手像靈蛇一樣纏著他,他的頸項被箍的透不過氣來,突然面紅耳赤。
“流蘇,你……放開。”強忍住心裡的慾望,努力釋放自己的壓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