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每喊一聲就抹一把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受了天大委屈的唐珩出現了。
“皇兄別聽她的,就是這個女人企圖強了我,你要是有心為臣弟報仇就休了她吧,我再看她這張臉就要瘋了。”唐珩一驚一乍的大喊著。
太子妃淚如雨下,“臣妾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殿下您看著成妾與您多日夫妻的份上,繞過成妾這一回吧,成妾真是清白的。”
“柳小姐。”唐禹川道,“算起來是本宮負了你,你若願意就此離去,本宮答應留你一條命。”
“臣妾不服。”太子妃忽然硬氣了起來。
躲在皇上寢宮裡剛換了一身衣服的言若夢忽然有些佩服起太子妃,身為站在唐禹川對面的人居然敢跟他硬剛,人才啊。
她才這麼在心底誇完了太子妃,下一秒唐禹川就化身惡人了。
“本宮早在娶你之前便已經和若夢成了夫妻,若不是受制於人,怎會娶你,如今本宮已經大權在握,你以為本宮還會這麼輕鬆的放過你嗎?”
太子妃忽然打了個激靈,後宮的手段她還是有耳聞的,莫非唐禹川真會?
“你想怎麼樣?”
唐禹川朝阿三揮了揮手,阿三就帶著笑意在太子妃耳邊說了幾句話,太子妃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
“我出宮,出宮,只要你放了我跟我爹。”太子妃舉起雙手認慫了。
唐禹川閉了閉眼,太子妃沒一會就被人帶走了。
被劍抵住喉嚨的太后發出冷笑。
“好個太子,倒是哀家小瞧了你。”
唐禹川冷冷一笑,“祖母這些話還是留著跟佛祖說去吧。”
太后閉上了眼睛,似認命了,“哀家早就該殺了你,也不至於會有今日。”
躲在屋內的言若夢:不不,其實您差一點就成功了,要不是我跟唐禹川兩個怨種穿越過來,你就成功了。
唐禹川似乎跟言若夢心有靈犀,“當初您沒能在我從青州回來後殺了我,便再也殺不了我了。”
天很快就亮了,皇城好似被昨夜御花園的水洗過一番,處處透著清新的感覺。
清晨唐禹川和言若夢站在御書房門口,聽著宮人彙報。
無非就是昨夜宮變如何出奇制勝,如何兵不血刃,贏的多漂亮,言若夢百無聊賴的數著腳下的磚頭,乍然間,她聽到了一個讓她愣神的事。
“啟稟殿下,宮人發現陸渺陸小姐在太和殿自縊了。”
聽到這個訊息,言若夢久久不能回神,那個頂級顏控就這麼死了?
唐禹川看到言若夢的模樣,一手攬住她,對下面的人吩咐道,“抬回太傅府吧。”
這個小插曲過後,所有的事情便走上了正軌。
唐禹川作為太子開始在皇上重病期間監國。
而皇上在太醫的救治和裴易的食補之下,身子日漸恢復。
很快唐禹川不需要監國了,皇上開始上朝,朝堂也恢復了正常,只是由從前的黨派之爭,變成了群臣在呼籲唐禹川上位。
自然皇上也是催的,只是唐禹川就是不鬆口。
按照他的說法,這個位置是留給唐胤的,他才不想插手。
陸太傅那個老古董日日指著唐禹川怒罵。
“為了讓你小子登基,老夫還犧牲了一個女兒,你小子欠老夫欠大了,這個皇位必須登。”
可陸太傅到底是老了,很快沈知帶著唐胤突然出現,“陸太傅,咱們不如重新培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