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伴隨著飛昇的光芒照射在亞托克斯的劍身上時,一個問題出現在了他的腦中。
“我是恕瑞瑪之劍,我是飛昇者將軍,我是天神戰士亞托克斯!”
回憶不斷的出現,年幼時的訓練,成長後參加了恕瑞瑪的軍隊為帝國開疆拓土,最後得到了飛昇資格,站在太陽圓盤之下,他掙脫了自己脆弱的肉體凡胎,他變得強壯,變得巨大,變得充滿力量,他的後背長出了一對如同晨曦光芒的飛翼,隨後他走下了太陽圓盤,在恕瑞瑪的侍從的服侍下穿上了黃金鎧甲,過去的凡人亞托克斯消失了,現在站在這裡的,只有飛昇者亞托克斯。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恕瑞瑪的疆土不斷的擴張,而他也從一名飛昇者成長為了飛昇者的將軍,無論是誰見到他都有畢恭畢敬,他的權利甚至在恕瑞瑪的皇帝之上,畢竟恕瑞瑪的皇帝或許就是十幾年或者幾十年,但是他們卻是不朽的,不過他並未焦躁輕狂肆意妄為,飛昇者們始終記得自己的使命,那就是一切為了恕瑞瑪。
“犯恕瑞瑪疆土者,吾必擊而破之!”
每一次落下手中的巨劍,就有無數抵抗者倒在了他的面前,恕瑞瑪的領土也伴隨著飛昇者這些天神戰士不斷的開疆拓土,讓無數的文明倒下自己的腳下。
一切都是這麼的美好,誰都沒想到飛昇者的夢魘降臨了。
艾卡西亞,在有心人的散播和拱火下,城市發生了武裝起義,而艾卡西亞人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禁忌的知識,他們召喚來了虛空,雖然虛空在第一時間就吞噬了召喚者,但是也給恕瑞瑪帶來了災難,這讓他們不得不派出天神戰士將其鎮壓,那一戰損失慘重,亞托克斯依舊清晰的記著和虛空的死鬥,好在最後他們贏了。
“要是但是我們和虛空同歸於盡,那該有多好啊。”
天神已死,暗裔崛起,曾經高尚的飛昇者變得墮落殘暴,恕瑞瑪開始衰弱,他們割據奮戰,不再回頭看一眼那曾經宣誓耗盡生命守護的帝國一眼,任由他們衰敗腐朽,之後的記憶就是亞托克斯作為暗裔時候的記憶了。
殺!殺!殺!
暗裔時期的記憶概括來說就是如此,嗜血殘暴的暗裔劍魔,揮舞手中千變萬化的巨劍,無論是凡人還是暗裔都是他的獵物,都是被他屠宰的目標,這也是亞托克斯最不堪回首的記憶。
“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出來嗎?”
“沒那麼快,你著什麼急,你也想變成飛昇者?”
面對阿特瑞斯的抱怨,索爾毫不在乎,畢竟他最近的樂趣就是馴獸,雷克頓的神志難以恢復,或許還要等到饕餮親手殺死自己的兄長時他才能恢復正常,不過這裡可沒有什麼狗頭巨人給他殺、
他的對手是兩尊龍頭沙兵,明明只是普通的黃沙匯聚而成的戰爭傀儡,竟然能夠壓制雷克頓,讓他一次又一次被插在地上無法動彈。
“飛昇者,還是算了吧。”
阿特瑞斯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力量,他更喜歡自己凡人的身軀,而不是飛昇者,畢竟飛昇者的另一個稱謂暗裔實在是太臭名昭著了,再加上亞托克斯回憶之中的星靈,飛昇者不過是星靈的玩具,甚至不是棋子。
恕瑞瑪也是星靈的玩具,玩膩了的玩具,成為飛昇者意味著要進入星靈的視線之中,還是主動上山門來的,或許一開始會有所謂的福利,但是等到他們厭煩了,暗裔就是最後的結局。
“我去休息一下。”
站在這裡太久了,阿特瑞斯感覺到了精神上的折磨,於是他找了一個陰涼不用被恕瑞瑪上空的太陽炙烤的地方坐在休息,摘下頭盔的那一刻他彷彿重新活了過來,緊接著他拿出了索爾的那塊粉紅色餐布。
隨著他的想法出現,餐布上出現了他現在想要吃的食物。
在這沙漠之中,大概也只有這樣想吃什麼吃什麼最能夠讓他體會到生命的美妙,不過在阿特瑞斯讓自己痛飲了一杯冰水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小孩子。
而這麼突然出現的小孩子好像非常的自來熟,並且很快和阿特瑞斯混熟了,兩人就好像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享用這取之不盡的美食,用餐結束後,在她離開之前,將一個盒子交給了阿特瑞斯。
“作為朋友的要求,請將這個盒子的東西交給你的那個龍朋友。”
小女孩消失了,阿特瑞斯也看著手中的盒子,他感到好奇於是將其開啟,盒子之中靜悄悄的躺著的竟然是一頂金燦燦的皇冠。
並不是純粹的黃金打造,但是造型卻是他見過最美的。
“在看什麼呢?”
“剛才有人拜託我將這個交給伱。”
說著阿特瑞斯將盒子遞給了索爾,而索爾的臉色也在這一瞬間從好奇變得暴怒,整個恕瑞瑪沙漠彷彿都在他的怒火之下瑟瑟發抖,遠在北邊的弗雷爾卓德,正在自己的工坊內捶打著什麼的老奧恩感覺都了大地的恐懼,自己的工坊也受到了波及開始坍塌。
不!
奧恩的工坊可以說是符文大路上最堅固的建築,但是在這怒火之下卻依舊變為了一地的碎石,弗雷爾卓德不羈的雷霆風暴沃利貝爾更是躲進了自己家的巢穴之中,這以勇敢無畏的熊神此時此刻竟然喪失了勇氣。
暗影島,哪怕代表著活著的死亡的黑霧也開始收縮,而諾克薩斯的不朽堡壘上甚至出現了明顯的裂痕,內部構造出現坍塌。
整個符文大陸都因為奧瑞利安·索爾的怒火而顫抖,而這僅僅只是因為他看見了,看見了一頂黃金般材質,造型優美的皇冠。
“這東西,從哪裡來了!從誰哪裡得到的!說!”
奧瑞利安·索爾的身形不斷的膨脹,猶如巍峨的巨山一般矗立在阿特瑞斯的面前,他的話語讓阿特瑞思無法思考,喉嚨和嘴能夠說出的,僅僅只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