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天端起水杯,說:“一口氣喝完。”
饒愛敏說:“這個可以讓我不用坐月子?”
“對!”
“你不是開玩笑吧。”
“你覺的我是開玩笑的話,可以倒掉。”
饒愛敏看著寧小天,隨即,開始喝水!
一杯水很快喝了個精光。
“味道怎麼樣?”
“沒有味道。”饒愛敏道。
其實,養陰散是什麼味道,寧小天也不清楚,當然,只要目的完成就好。
與此同時,趙醫生等不少醫生、護士一起走進病房,趙醫生的手中還端著一杯清水,很顯然,這是按照寧小天的話倒的水。
“寧神醫,水我給你倒來了,喝吧。”趙醫生看向寧小天,說:“喝完了,就該給饒女士治療了,我相信寧神醫一出手,必然是會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你驚喜什麼?”寧小天挑眉看向趙醫生,說:“是你在坐月子嗎?”
寧小天這話一出,不少醫生和護士都嘲笑的看向趙醫生,似乎都在看他的笑話。
趙醫生的面色瞬間陰寒到了極致,寧小天此刻完全就是在侮辱他,而且侮辱的還那麼的明顯。
“寧神醫,這杯水你還喝嗎?不喝的話,我可就倒掉了。”
“倒掉吧。”
趙醫生的面色更加難看。
寧小天讓他去倒水,現在好了,他倒來了水,寧小天又真的讓他倒掉。
“你耍我嗎?”趙醫生面色不悅的說:“寧神醫,你可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身份?”寧小天頓時笑了,說:“什麼身份?神醫嗎?呵呵,我可從來都沒有認為我是一個神醫,我只是一個學醫的大學生而已,而且還沒畢業呢,你不覺的你一而再的逼迫讓我去給病人治療是有點強人所難嗎?難道蘇氏集團養你這個高階醫師是當擺設的嗎?凡事都要去讓一個未畢業的大學生去處理是嗎?”
寧小天雖然是笑著說話的,但是,所有的人都聽得出來,寧小天很不爽。
趙醫生聽到寧小天說了蘇氏集團更加吃驚,連忙說:“寧神醫,我並沒有逼迫你,我只是佩服你的醫術而已,或許是我高估了你的醫術吧,那麼我可以向你道歉,誰讓我那麼高估你了。”
刺!
趙醫生的話語之中滿是刺,寧小天怎麼可能不明白,這趙醫生完全就是想要讓他繼續丟人。
正所謂抬的高,摔的狠,趙醫生越是說寧小天醫術了得,如果寧小天沒有治好饒愛敏的話,所有的人都會對寧小天產生質疑。
寧小天當然不怕這些質疑,可是,現在已經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怒不怒的問題。
寧小天真的有些憤怒。
“你能治好嗎?”寧小天挑眉說。
趙醫生說:“我醫術不精,小產的女子,必須的做完月子,否則的話,會落下一些疾病的,況且,這才幾天而已,饒女士的身體還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