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離開這裡成了唯一的選擇。
又渾渾噩噩地過了兩天,她最終撥通了喬薇的號碼。
“你好,喬小姐我是沈南卿。”
“嗯嗯,我知道的。”電話那邊似乎猜到了什麼,聲音裡掩飾不住地雀躍。
“你說如果我離開的話,無論如何你是會幫我的話,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了,我說過隨時都可以。”
“好,我現在有兩件事情放心不下。第一,我爺爺是植物人,在醫院裡,如果我離開的話,我希望爺爺能跟我一起。”
“這個很好辦啊,我會安排好。還有嗎?”
“還有一個就是,你男人說如果我辭職的話,需要付高額違約金,你知道我是付不起的……”這的條件說出來,沈南卿的自尊簡直掉了一地。
“這個也很容易,我會往你卡里打一筆錢,你可以隨意支配。”
原來又是一個愛錢的主,喬薇從心底看不起沈南卿。
“好的,那我什麼時候走合適?”
“你聽我安排,就在這兩天,到時候我給你電話,你去哪裡想好了嗎?最好不要讓他找到你。”
“我已經想好了,喬小姐只需要把我送到機場,剩下的我自己會安排。”
“好啊,那我們隨時保持聯絡,揚這兩天會出差,可能時間比較長,機會到了我通知你。”
“好!”
第二天,她把該交待的工作全都交給了小會,把該做的事,也都做好,善始善終是她做人的原則。
她要走的事,為了以防萬一,誰也沒有告訴。
吃飯的時候在大廳遇見季揚帶著幾個領匯出去,兩人互看了一眼,就越過彼此。
待走了幾米遠,沈南卿停下扭轉頭,深深望著季揚的背影。
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這個男人了,曾經跟他如此親密,又如此陌生。
她千百次告訴自己,管好自己的心,可最終還是遺失了,她不知道自己追尋於他的什麼,他那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容顏還是他殺伐果斷的剛氣,他在家時和在公司裡,每一次見面,都在她心裡烙下了深深印記。
可理智告訴她,不可能,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在一起。
她要將這條路斬斷,不能留任何痕跡地斬斷。
現在,馬上要實現了,她應該激動的,不是嗎?
可為什麼又有那麼多的不捨湧上來。
“叮”一直等等的這個電話終於來了。
“明天晚上十點,有人會接你然後帶你去定前機場,你從那裡坐飛機走。”
“爺爺呢,我需要和他見面。”
“你爺爺我已經派專人過去,到時候會和你一起走。”
“好!”
“明天晚上我會往你賬戶打一百萬。”
“謝謝,不用了,我自己會想辦法。”
“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
“好。用不到的話,我會還給你。”
喬薇冷笑一聲。
還,她還從來沒見過,說還就會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