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寧的千呼萬喚中,詩會終於結束。
出了宮門,上了馬車之後,司寧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結束了。”
司雲婷:“是是是,你可算是解脫了。”
司寧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司雲婷:……
“以後這種事情別叫我了,我是真的承受不來。”
“知道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好好準備待嫁吧。”
“待嫁?”她要是不說,司寧都忘了自己如今是待嫁之身了,之前皇舅舅雖然已經給她和李肅賜婚了,但聖旨上並沒有交代清楚成婚時間,只說等禮部挑選個日子。
賜婚的事情,她就最初的時候掛在心上,沒過兩天就拋在腦後了,如今聽到雲婷問才想起來。
看著司寧一臉茫然的模樣,司雲婷有些驚訝地看向她,“你不會連自己即將成婚的事情都忘了吧?”
“這怎麼會忘!”司寧反駁,忘肯定是沒忘,但也沒有多放在心上。
司雲婷一口氣堵在嗓子口,“沒忘就行,我聽下人說,李府最近一直有人進進出出,好像是忙著重新修繕,由此看來,李肅對你還是很在意的。”
聽到她這麼說,司寧一愣,因為上一世的婚前,李府也重新修繕了房子。
看著她這幅樣子,司雲婷還以為她是害羞了,心下覺得好笑,但面上並沒有揭穿他。
……
詩會結束之後,前來參加的貴女、貴婦們便離開了皇宮,皇后和何妃也各自回了各自的宮殿。
何妃回到宮殿之後便發現了坐在殿內等她的褚懷蘭。
看到他之後,何妃面色一變,伸手揮退周圍伺候的奴才。
“懷蘭,你跟母妃說,你怎麼看上那個孫妙芊了?
今日來參加詩會的貴女中她並不算出色……
對了,今日的頭名周怡然,長相才華家世都挺不錯的,皇后和母妃都覺得你們兩個很相配,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在何妃心中她自然覺得自己的兒子是最好,自己的兒媳自然也要出類拔萃,那孫妙芊沒有什麼地方不好,就是太普通了。
褚懷蘭自然知道今日的頭名周怡然是誰,他自然也知道但從個人來看,孫妙芊是比不上週怡然的,但他娶妻看的不是這個妻子的本身,他看的是這個妻子能夠給自己帶來什麼助力。
禮部尚書雖然也是四尚書之一,但比起戶部尚書來就差的遠了。
不過他自然不會這麼跟何妃說,他知道自己母妃的性子,他籌謀的事情太大了,母妃扛不住的。
所以他只能把自己同孫妙芊的相識稍加潤色,做出一副一切皆是緣分的樣子。
聽完他的敘述之後,何妃驚呼一聲,“天子腳下,居然有此等宵小,京兆尹是幹什麼吃的!”
然後一臉擔憂地看向褚懷蘭,上下打量著他,“懷蘭,你沒受傷吧?”
“母妃,我沒事。”褚懷蘭安撫著她坐下,“說起來都是緣分,比起和一個完全不相識的人成婚,那還不如和一個認識的人。”
聽到褚懷蘭這麼說,何妃妥協了,“罷了,總歸是選一個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你自己滿意就好。”
那孫妙芊其實也還行,沒有那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