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今動不動手已經不是他能選擇的了,他不得不動手,雖然他們如今還沒有他的線索,但他露出的馬腳太多了,暴露只是時間的問題。
“為什麼?”司寧蹙眉,雖然如今那人的身份還沒有暴露,但江南道的一切已經將他的狼子野心暴露無遺,朝廷是不可能沒有準備的。
她要是那人,一定會先蟄伏下來,以待時機。
李肅並沒有直接告訴她原因,而是說,“前段時間的秋獵刺殺應該和江南道背後之人是同一個人。”
“什麼?!”司寧倒是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但是聽到李肅這麼說,便也覺得說的通,畢竟這天底下想要謀朝篡位並且實施行動的能有多少。
怎麼可能短時間就出現倆,這下說通了。
司寧臉色難看,“我當時聽見了他們的談話,禁軍中應該是有他們的人,之前事情我已經告訴皇舅舅了,想來他會找人嚴查的。”
這叫什麼事啊?先是有被蔣銘收買的官員,後又有被收買的禁軍,大徵的朝堂皇宮,真是讓他們這些狼子野心的人蛀滿了窟窿。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李肅知道,入股哦他想和阿寧平安幸福的走下去,那大徵就一定要好好的,為此,他願意付出一切。
要說害怕,司寧還是不害怕的,雖然如今還不知道那人是誰,但顯然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隱藏在暗地裡了,真正可怕的是看不見的對手。
“希望儘快查清楚這幕後之人誰。”司寧說。
李肅眼神微暗,看來自己的計劃又要推遲一段時間了。
事情都說完了,司寧便打算卸磨殺驢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肅看著司寧起身,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不……”司寧本來想說不用了,但看著他青黑的眼底,還是沉默了,算了,他愛送就送吧。
見阿寧沒有再拒絕自己,李肅唇角勾起,上前開門,然後和司寧並肩離開。
他們來時是走著來的,回去的時候自然也是走著回去的。
“這案子是交到你手上了嗎?”司寧問。
李肅:“事關重大,具體的安排應該會放在明天的朝會上。”
雖然是這麼說,但李肅知道事涉皇家,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不過這些,他並沒有打算跟阿寧說,如今背後之人的身份還沒有被挖出來,阿寧知道的越少越好。
司寧當然不知道李肅的心思,“這些人真是可惡,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弄這些有的沒的!”
那人現在要是站在自己面前,自己非得甩他個一百來鞭不可。
“阿寧,這次回來我本來是想去你們府上……”
李肅剛說到這裡,司寧就忙開口打斷了他,她知道他想說什麼,“那什麼,還是先等這件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李肅的身高一米八五,他低頭看好能看見司寧泛紅耳尖,看著她臉上隱隱的羞意,李肅並沒有揭穿他。
“好,都聽你的。”
李肅嘴角一勾,他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之前事情要是不解決,不論是阿寧還是他都不能安心,他會盡快解決這個案子的,但不是為了加官進爵,只是為了儘快掃清他們之間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