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身後的尾巴走了。”景雲彙報說。
“繼續走。”李肅面上沒有什麼變化,雖然不知道山洞裡有什麼秘密,但顯然事情不小,不然劉鶴壁也不會這麼小心,“轉道去山南道。”
已經查到了江南道的貓膩,他自然不可能就這麼回京,他放飛的鴿子帶走的是他同陛下約定好的暗號,暗號是反語,沒有問題的意思就是有問題,不日歸京的意思是不歸京。
來江南道之前他便知道此行沒問題便罷,一旦有問題,那問題一定不小,陛下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他給了自己一道聖旨,可以調動山南道的駐紮軍隊,遇事可以先斬後奏。
李肅如今的計劃就是去山南道調兵,之所以選擇山南道也是有原因的,一是山南道總督馮抿同劉鶴壁是死對頭,二是因為之前山南道捲進蔣銘一案的官員足足有一半,這就說明山南道同江南道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最重要的一點是山南道總督馮抿是太子妃的外家。
“讓隊伍加快速度,今日就要趕到山南道。”
雖然他們現在騙過了劉鶴壁,但遲則生變,他們不許抓緊時間趕去山南道,然後趁著劉鶴壁放鬆警惕,把他們一網打盡。
“是。”景雲朝後邊喊,“後邊的,全速前進!”
“是!”
李肅一行人跑出了八百里加急的速度,才在天黑之後的時候趕到了山南道。
到了山南道之後,顧不上夜色已深,李肅拿上聖旨,帶上李肅便去了總督府。
馮抿聽到士兵通報說李肅求見之後,面上一驚,從床上坐起來,他怎麼來了?
“先帶他去大廳,就說我一會兒就到。”
馮夫人也跟著起身,皺著眉說,“李肅是誰?怎麼這個時辰來了?”
“刑部尚書。”馮抿說著起身開始穿衣服,馮夫人也忙起身幫他穿衣服繫腰帶。
“刑部尚書怎麼來咱們這兒了,還是這個時辰?”馮夫人不解地問。
“朝堂上的事情,你知道什麼。”馮抿皺眉係扣子,收拾妥當後便大步朝外走去,便走便囑咐馮夫人,“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馮抿走到大廳門外停住腳步,透過窗欞朝裡面看了一眼,只見李肅坐在椅子上,身後站著一個侍衛模樣的人。馮抿之前去京城述職的時候見過李肅一眼,不過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刑部尚書,只是一個出入朝堂的小官。
看著李肅的樣子,馮抿難免想起自己的長子,他同李肅的年齡也差不多,但差別怎麼就能這麼大呢!
馮抿沒有在外邊站很久,畢竟李肅還在裡邊等自己呢。
“真的是李大人啊,你怎麼有時間來我山南道做客啊?”馮抿邊走進去邊寒暄道。
李肅起身,“馮大人,說來慚愧,李某深夜前來是為了求援。”
“求援?”馮抿眉頭一皺,“李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肅把江南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轉述給馮抿聽,馮抿聽完臉色難看,“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已經派人探查過了,江南道劉鶴壁其心必異,證據與真相就藏在三堆山上。”
馮抿作為太子妃的外家,太子的岳丈,所以他是知道太子同李肅的關係的,所以對於這件事情他自然是持支援的態度的,但調兵的事情也不是他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決定的。
“這……我自然想幫你的,但你也知道調兵並非小事,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