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確實是受到了打擊,但和她想象中的打擊並非一回事。
她昨天和李肅見過面回來之後,便覺得自己答應的太草率了,今天早上醒了之後,更是覺得昨天的自己太草率了。
怎麼就記吃不記打了呢。
司寧一邊踱步,一邊思考有沒有什麼好的反悔的方法。
但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溜了這一大早晨了,她也煩了,要不乾脆就直接反悔好了。
反正自己也沒同他簽字畫押,沒錯,就這樣!
“露珠,準備早膳,我餓了。”
剛才腦子裡想事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停下來司寧是真的覺得餓了。
一旁的露珠見郡主恢復過來,忙說,“奴婢這就讓小廚房的人端上了。”
早膳早就準備好了,一直在小廚房溫著呢。
司寧用過早膳之後,頗覺得有些無聊,便讓露珠叫來幾個侍女同她一起葉子牌打發時間。
沒打多久前院小廝便來報說,沈小姐來了。
司寧扔下牌,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頭,“收了吧,不打了,請沈小姐進來。”
對於沈淼淼的突然造訪,司寧是有些奇怪的,一來是因為淼淼從來沒有主動來找過自己,二來她們昨天不是才見過。
以她對淼淼的瞭解,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不然她不會這麼急匆匆地來著自己。
沈淼淼很快便被小廝引了進來,看到她臉上壓制不住的笑意司寧心頭才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不是什麼壞事。
司寧拉過沈淼淼,讓她坐到自己身旁。
“怎麼這麼急?都出汗了。”司寧拿過帕子為她擦去額上的汗水。
聽到司寧這麼說,沈淼淼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接過帕子來擦,她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主人的歡喜。
司寧好奇地問,“這是發生了什麼,這麼高興?”
沈淼淼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然後笑著說,“陛下任命我阿爹為河道總督,待朝廷排程好了之後便要去治理黃河了。”
司寧聞言眼睛一亮,“這確實是一個好訊息,看來是你交上去的黃河治理圖起了作用了。”
畢竟沈淼淼的父親沈校縱然在水利方面卻有才能,卻從不鑽營,按理來說這河道總督的位置怎麼也輪不到他來坐,肯定是黃河治理圖起了作用。
至於為什麼讓他來當這個河道總督,那肯定是因為他是淼淼的阿爹啊。
說到這司寧心裡還是有些替淼淼覺得惋惜,明明有才華的她,但就是因為她女子的身份,做事還需要這般遮掩迂迴。
沈淼淼看著司寧一臉心疼地看著自己,心中頗為受用,她大概能猜到阿寧在替自己惋惜什麼。
但不得不說事情同她想到並不一樣。
“阿寧,陛下任命我阿爹為河道總督並非是因為我。”沈淼淼已經從他阿爹口中的知道的事情始末。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