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這絕對不是為了看人對對子的。
果不其然,司寧下一秒就看見顧清朗從樓外進來,她挑了挑眉看向褚嘉靜,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褚嘉靜覺得司寧看了一眼下邊然後再看自己的眼神就變得怪怪的,她走到欄杆邊,也一眼就看見了下頭的顧清朗。
褚嘉靜:……
這下她知道她為什麼那麼看自己了。
狡辯了那麼多次,她都煩了,乾脆實話實說,“確實也有這層目的,婚姻大事我自然得好好考察,盲婚啞嫁肯定是不行的。”
司寧看她還傲嬌上了,潑涼水道,“人家喜不喜歡你還不一定呢,你還挑上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褚嘉靜瞪她,“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他嗎?”
司寧笑了,“我可沒說?”
“你!”褚嘉靜剛想說什麼,下邊便傳來了文思樓掌櫃的聲音。
“各位才子大家好,歡迎各位百忙之中蒞臨小店,想必各位已經知道我們東家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三幅絕對。
苦思下聯無果,所以今日特地辦了此次活動。
凡是能對上對子來的才子,我文思樓都獎一百兩銀子,最優者可以得到《長河落日圖》!”
掌櫃說完招了招手,便有小廝拿著一副卷軸上臺,掌櫃上前開啟,赫然就是《長河落日圖》。
“《長河落日圖》?居然真的是《長河落日圖》!”
“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誰說不是呢,這文思樓的東家可真捨得。”
有人著急,“掌櫃的,對子呢,先讓我們看看啊!”
“對啊,趕緊拿出來讓我們看看,看了才能對啊。”
掌櫃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催促而感到生氣。
“既然大家都這麼期待,那我也不賣關子了。
來人,放!”
隨著掌櫃的一聲放,兩道白綢從二樓傾瀉而下,潑墨寫著兩聯對子。
一聯“千金難買千金笑”,
一聯“煙鎖池塘柳”。
“這……”
“好對子,千金難買千金笑,此聯有深意啊。”
“你們看啊,這煙鎖池塘柳,五字對五行,金木水火土,妙啊!”
有人在驚歎,也有人才沉思。
還有人問,怎麼只有兩幅,掌櫃說最後一副是壓制,先請才子們對前兩幅。
文思樓今日確實大手筆,要知道讀書人並非都是富人,今日來的文人中有不少人家中清貧,他們也沒想拔得頭籌,想著只要對上一條,便能拿到一百兩銀子,可以讓日子過的好點兒。
“千金難買千金笑?”司寧想了想,看向褚嘉靜,“你會嗎?”
褚嘉靜翻了個白眼,“你覺得呢?”
“哦,抱歉,打擾了。”司寧收回視線,繼續看著樓下的熱鬧。
“唉,張兄,李兄,你們想出來沒?”
“別催,別催,我還得好好想想。”
人群中有人舉手,“掌櫃,我對第一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