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幹什麼!”說起李肅,司寧總是不免有幾分心虛的,畢竟他們兩個之間並不清白。
“你不許說顧清朗歲數大!”褚嘉靜沒好氣地看了司寧一眼。
司寧也是挺無語的,她哪裡說顧清朗歲數大了,她只是說他年紀不小了。
算了,她也懶得和她爭辯這個,“好好好,不說就不說,總的調查結果就是人還行,就是不受家裡代價。
人也不算太窮,聽說她娘是什麼茶莊莊主的獨女,所有家業全都當做陪嫁陪送給了他娘,不過吧?”
“不過什麼?司寧你這人能不能有話直說啊!別拐彎抹角的。”褚嘉靜最煩別人給自己賣關子了。
“不過他娘去世早,那些東西如今都不在他手上。”司寧也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身世,說不好吧,他又是出身名門望族,富商巨賈之家,說好吧,卻又幼年喪母,在惡毒繼母手下討生活。
不過他如今高中,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他那繼母可真不是個好東西,不過沒關係,我都會替他要回來的。”她就不信有人敢欺負她褚嘉靜看上的人。
“你母妃知道你看上他的事了嗎?”司寧好奇地問。
“沒有,我想先調查清楚了再同我母妃商量,回去我就跟她說。”
司寧沒想到她會這麼說,“那要是明貴妃不同意呢?”
“母妃如果不同意,那我就問清原因,我母妃是我的母妃,她總不會害我。”褚嘉靜想了想說。
司寧聽到之後楞了一下,這個理由倒是司寧沒有想過的。
“你怎麼了?傻了?”褚嘉靜看著司寧突然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司寧突然笑了,她看著褚嘉靜,“我沒事。”
她突然知道上一世她為什麼會主動去和親了,在她刁蠻任性的外表下其實隱藏著一顆通透的心。
“奇奇怪怪的。”褚嘉靜繼續低頭看著紙上的內容,司寧將的很簡要,紙上寫的調查內容更細緻一些。
她看完後收起信封,彆彆扭扭地對司寧說,“多謝了。”
司寧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那倒不用,銀貨兩訖罷了。”
褚嘉靜:!!!
她這人怎麼回事,就不能跟她說一句好話!
“船伕,靠岸,本公主要上岸!”她現在就想立刻和她分開。
船伕聽了褚嘉靜的話並沒有立刻返航,而是看向司寧。
司寧沒有為難船伕,“回去吧。”
船一靠岸,褚嘉靜便帶著翡翠上岸了,她看都沒有司寧一眼,便氣沖沖地上了一旁候在那裡的馬車。
“回宮!”馬車裡傳來褚嘉靜氣呼呼地聲音。
馬車裡。
“公主,您又不是不是知道長樂郡主是什麼性子,何必跟她置氣呢,氣壞了自己就不好了。”翡翠看著公主氣呼呼的樣子安慰道。
在翡翠的安撫下,褚嘉靜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沒錯,司寧就是那死性子,自己要是為了這個跟她生氣一點兒都划不來。
翡翠看著公主不再生氣,也跟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