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蔣銘帶來的風波終於結束了,為今之計,最終要的事情就是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黃河汛期。”建章帝沉聲說。
黃河汛期是一個十分沉重的話題,不管對歷朝歷代來說,治理黃河都是第一件大事,畢竟黃河汛期可不是鬧著玩的。
黃河氾濫主要影響在黃河下游,也就是也就是“懸河”河段,因為決口以後河水就不能再回歸河槽,形成了黃泛區,故名思議,黃河氾濫區。
為民除“害”,這是康熙治理黃河的原因之一。
洪水過屋毀人亡,家破人亡,每逢洪水過境,黃河沿岸就會產生很多難民,顆粒無收的他們就只能一路乞討。
嚴重的洪災會給沿岸百姓的生命及財產都造成了極大的損害,破壞農業生產,嚴重影響稅收。
而且大災往往伴隨的著大疫,飢餓、死亡往往都會帶來疫病,疫病會隨著逃荒的人群傳入新的城鎮,導致更多的人染上疫病。
所以,儘管為了維護黃河堤壩朝廷每年花費都頗多,但仍舊不得不做。
過往的歷史上不是沒有因為黃河氾濫,百姓民不聊生最後導致王朝覆滅的例子,以史為鑑,所以歷朝歷代對於黃河的治理都是不曾懈怠。
建章帝說完之後,朝臣們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要照往常一有治理黃河差事很多人都早已經開始搶了,畢竟誰不知道治理黃河是一個肥差,不管是治理款還是賑災款,在流傳的過程都會像一個冰塊層層剝削地傳下去。
最後用在黃河治理上的錢少之又少。
至於治理過後的黃河還會不會氾濫?那是老天爺覺得的,他們不過是盡人事罷了。就連朝廷也知道,治理黃河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治理黃河且出了成果的,那都是歷史上有名的水利大家,如賈讓,王景,等賈讓、王景多少年才能有一個。
所以儘管朝廷每年都會治理黃河,但大頭還是花費在賑災一事上。
但自從上次出了林景丹那件事情之後的,不用猜也知道此次戶部撥款必然會嚴查貪汙一事,管的嚴了,治理黃河不就成了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建章帝看著底下沉默的百官,不用猜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無非是想著不能往自己的荷包裡劃拉錢了。
“怎麼?沒有哪位愛卿想要毛遂自薦?”
建章帝的話音剛落,李肅便站了出來,百官們暗暗打量著他,難不成他想趟這趟渾水,可是沒聽說過一部尚書去治理黃河的啊?
建章帝看到李肅站出來,眉頭一挑,“怎麼?李愛卿想要一試。”
“陛下開玩笑了,臣對治理黃河一事一竅不通,實在是難當大任。”
“李尚書此舉是何意?”吏部吳尚書問道。
“陛下,臣偶然認識一位能人想要舉薦給陛下。”
司寧的事情他了如指掌,她身邊那位沈淼淼他自然也派人調查過,聽說前些日子她完成了份黃河治理圖交了上去,在這件事情上司寧也沒少出力。
他是知道司寧對黃河的心結,既然她這麼大力幫她,顯然她是一個有才能的,他自然不介意也幫她一把。
“哦?是誰?”建章帝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