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京城漸漸平靜下來,至少從表面上來看是這樣的。
在這些時日裡,因為牽扯到蔣銘一事被革職查辦的官員的位子也都由人頂上了,短暫的波動過後,大徵又開始有序運轉。
前日的春闈的成績已經出來了,紅榜已經張貼出去了,最近這兩天京城熱鬧的不行。
不過這和司寧的關係不大,畢竟她認識的人中可沒有參加春闈的,所以她並沒有關注。
“阿寧,你聽說了沒,今天的狀元來自浙江望族蘇家,一路頭名考上來的。”司雲婷一臉敬佩地說。
司寧看了她一眼,故意打趣她,“魏永琛知道你這麼誇讚一名男子嗎?”
果不其然,司雲婷聽到她這話小臉騰地染了紅霞,她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就知道打趣我!”
“最近確實是多事之秋,說起來我們都好久沒有見過了,你和魏永琛的事情還沒定下呢?”司寧問道。
自從司雲婷開始和魏永琛議親以後,大伯母就很少讓她出門了,自己也因為蔣銘和李肅的事情牽扯的脫不開身,這次要不是因為鹿鳴宴的事情,恐怕她也出不來。
說起魏永琛,司雲婷臉上便滿是嬌羞,一副墜入愛河的模樣,司寧看著她這幅樣子,心裡挺為她開心的。
畢竟能找到一個互相喜歡的人並不容易,她希望她能幸福一輩子。
“還沒呢。”司雲婷略帶羞澀地說,“你也知道我娘是想讓我哥在我之前成婚的。”
“那你可有的等了。”司寧聞言癟了癟嘴道,“我覺得大伯母是不會那麼容易就能接受淼淼的,你哥的事情且有的熬呢。”
聽司寧這麼說司雲婷也垮了臉,當然了,她並不是因為恨嫁,她之所以樣是因為她知道阿寧說的是真的,依她阿孃的性子,她哥要想達成自己的想法,娶淼淼為妻,恐怕不容易。
“淼淼很好,只是家世太低了,我哥想要做通我阿孃的思想工作,恐怕還要再費些功夫。”司雲婷說。
“也許事情還有轉機呢。”司寧笑著說,表情中帶著些許玩味。
看著她這幅模樣,司雲婷就知道她肯定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別賣關子了,快說。”
“天機不可洩露,你以後就知道了。”
司雲婷:……
“你不想說就算了。”司雲婷一聽司寧這麼說,便知道自己今日在她口中肯定是問不出什麼來了的,便沒有再糾纏。
“今日的鹿鳴宴上你打算穿什麼衣裳啊?可又準備?”司雲婷好奇地問。
“穿什麼衣裳?”司寧眉頭微蹙了一下,“就平常衣裳,今日的主角是那些金榜題名計程車子,同我們又沒什麼關係。”
“正式因為鹿鳴宴是為了那些金榜題名,頗有才俊計程車子舉辦,你才應該好好打扮啊,萬一到時候碰上一個閤眼緣的呢。”司雲婷一臉孺子不可教的看著司寧。
司寧直被她的眼神看的發毛,她一臉敬謝不敏地看了一眼司雲婷,“不勞你操心了,還是算了吧。”
司寧現在都沒弄明白自己的心,哪有心情想這些。再說了,談感情容易沒腦子,這種事情她有經驗,所以更得慎重。
“對了,燕鳴什麼時候回來啊?”司雲婷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