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鳴看著司寧選出來的兩件披風,面上有些為難,“這兩件顏色是不是太淡了一些。”
他比較喜歡那些鮮豔一點兒的顏色。
司寧:……
“算了,就您那眼光,我也是多餘的問你了。”司寧直接對掌櫃柳芸娘說,“就這件月白色的吧,月白煙青水暗流,最是清新典雅了。”
柳芸娘笑著取下司寧看上的那件披風,誇獎道,“郡主好眼光,這件披風是修娘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才繡好的。
別看它表面上看上去平平無奇,其實整件披風上都是暗繡,在房間裡看不出來什麼。
但是被陽光一照,看上去波光鱗鱗的,分外好看。”
兩個人都無視了燕鳴的話,雖然他是一個男的,但他的眼光也未免太差了些。
選好披風后,柳芸娘就讓人把披風疊好放在了一個長方形的木盒中,“郡主、燕小將軍,不知你們是帶走,還是稍後我讓人送到府上去?”
“給他,我們直接拿走。”司寧看了一眼燕鳴說。
“嗯,給我吧。”燕鳴從懷裡掏出銀票遞給柳芸娘,這衣服確實不錯,但價格也確實貴,一件披風足足一百五十兩銀子。
柳芸娘笑著接過銀子,然後雙手把木盒遞到燕鳴手裡,“燕小將軍拿好。”
看著燕鳴抱著盒子傻笑的樣子,司寧一陣無語,她一會兒還有事情要做呢,可沒空陪他在這裡浪費時間。
“好了,東西都買好了,趕緊走吧,我一會兒還有事呢。”司寧說完便一馬當先地朝外走去。
燕鳴抱著盒子快步跟上,“什麼事這麼著急,你倒是走慢點兒,別一會兒摔了。”
司寧嫌他囉嗦,步伐又加快了幾步,“你不著急就慢慢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大廳裡的人仍舊和他們剛來的時候一樣多,還是那些人,不,又加了一些人,她們留下來就是想要看司寧和燕小將軍的風流韻事。
看見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從樓梯上下來,眾人自然不敢光明正大地盯著司寧他們看,但這並不妨礙她們用餘光悄悄打量他們。
不過因為司寧著急,所以走的飛快,她們都還沒來的及好好打量她,司寧便走出了錦繡閣。
“唉,你等等我啊!”燕鳴也抱著盒子匆匆地追了出去。
“他們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吵架了?”
“有可能,看司寧那氣沖沖的樣子,顯然氣的不輕。”
“不過這長樂郡主可真是令人豔羨啊——”
“豔羨?”
“豔羨什麼?”
“她這前腳李肅,後腳燕鳴的,可不令人豔羨。”
這些貴女嘛,在人前自然裝的矜持有禮,但私下裡和親近的人在一起,自然也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唉,聽你這麼說,還真是,李肅年紀輕輕就已經身居要職,簡在帝心了,那燕鳴也不遑多讓,聽說這次在同匈奴作戰中也立下了不少功勞。”
“真不知道這司寧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這輩子投了個好胎不說,還有兩個這樣好的男子對她傾心。”說話的人滿嘴的酸氣,顯然是嫉妒的不行。
不過她說的話也是在場不少人心中想的,對於司寧,她們怎麼可能不羨慕嫉妒恨呢。
人群掩映後的宋顏卿越聽臉色越是難看,冷聲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