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郡主破費了,老奴就愧受了。”
司寧在這裡沒有打聽到想要知道的訊息,自然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剛剛轉身要走,她突然又想起來什麼,突然停下留步。
她回頭對著正目送她們離開的宏恩太監說,“貞雲宮的春曉可能知道一些太后落水的內幕。”
之前在貞雲宮的時候,那春曉表現的就怪怪的,如果皇祖母落水真的和褚婉靜有關。
那她身邊這位心腹宮女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司寧說完以後,宏恩太監面上沒有任何變化,仍舊笑眯眯的。
“請郡主放心,老奴定會嚴查。”
司寧深深地看了宏恩太監才轉身離去。
司寧走後,從慎刑司裡走出來一個小太監。
“師父,你說長樂郡主說的”
“師父,長樂郡主剛才那麼說的意思不會是?”
宏恩看了他一眼,“還是不夠穩重,她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意思。”
“師父教訓的是。”吳濤連連點頭。
看著吳濤這幅樣子,宏恩搖了搖頭,還是不夠聰明,算了,有自己看顧也不會犯什麼大錯,以後好好調教就是了。
“派人好好去查查貞雲宮的人,不要漏掉任何一個人。”宏恩眯著眼睛說。
“是,我這就去吩咐。”
雖然宏恩覺得吳濤不夠聰明,但是能被他收為徒弟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個蠢貨呢,吳濤當下便聽出了宏恩的言外之意。
貞雲宮的所有人,那不就是說也包括了裡面住的那位主子。
因為是關太后和一位公主,還是一位對太后有救命之恩的公主,所以來說這件事情本來應該是由宏恩這位慎刑司的大太監來查的。
不過宏恩為了鍛鍊自己的徒弟吳濤,特地把事情交給他去做,他自己則是留下來統籌。
吳濤沒有辜負宏恩的期待,沒過多久便調查到了一些訊息,只是這些訊息並非和太后有關,而是和長樂郡主司寧有關。
“師父,現在宮裡都在傳長樂郡主不滿二公主救了皇太后,害怕她搶了自己的寵愛,還特地去貞雲宮威脅了一番。
說是二公主被她氣的不輕,長樂郡主走後,貞雲宮便叫了太醫。”
“呵,這傳言來的可真是時候啊。”宏恩輕笑一聲,然後冷了面容,“著人嚴查貞雲宮,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褚婉靜即使再聰明也不過是一個還沒有雙十年華的姑娘,她的心思確實很縝密,但這次傳言的事情到底是她太心急了。
對於宏恩這種老油條似的大太監來說,任何一點兒細小的蛛絲馬跡都不可能從他的眼中逃脫,可何況是褚婉靜這次大的紕漏了。
“是,我這就去。”
一場醞釀的風暴剛剛開始便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不止如此,司寧在回壽康宮的路上路過御花園,還沒走進便聽見有一群掃灑的小宮女們在角門那邊說閒話。
她本來不欲理會的,但是沒想到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這就讓她不由地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