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嬤嬤看了眼服藥後睡得安穩的太后,說道,“太后剛剛服了藥睡下,太醫已經來看過了,說是沒有大礙了。
只是經此一事,身體到底是損傷了,日後都得好好養著。”
司寧聞言心頭一緊,走到床邊坐下,床上的皇祖母,頭髮斑白,額頭一直掛著虛汗,顯然這次的事情對她身體造成的傷害不小。
“太醫呢?”司寧拿過一旁的帕子替她擦去頭上的虛汗。
“太醫在東次間候著呢。”柳嬤嬤說。
太醫當然得在壽康宮候著,畢竟萬一太后突然醒來,身邊沒有太醫當然是不行了。
“嗯。”司寧點了點頭,雖然知道太醫肯定會盡心盡力地救治皇祖母,但她還是想親自去問問,看看有沒有什麼是她能做的。
“長公主。”外間守著的宮女道。
“嗯。”
宮女掀開簾子,褚瓊華應聲走了進來,看了眼母后,見她的臉色比之前要好些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阿寧,別打擾你皇祖母休息了,先出去吧。”
“嗯。”司寧點了點頭,跟在褚瓊華的身後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褚瓊華看著司寧說,“我就在這兒看著你皇祖母,你去把帶來的那些藥材、補品之類的給婉靜送去。”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如今還不得而知,這事情到底是不是和褚婉靜有關係也不得而知,但至少現在她是為了救太后而病的,她們就不能不有所表示。
司寧抬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了一聲,“好。”
出了房間之後司寧並沒有立刻去找褚婉靜,而是轉身進了東次間。
司寧進去的時候太醫正坐在小凳上熬藥,看見司寧進來,他忙放下蒲扇,起身行禮,“參見郡主。”
“起來吧。”
“謝郡主。”
“太后的病情到底如何?”司寧問道。
這個問題太醫早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回答了也不知道多少變了,所以他沒有猶豫,直接開口,“回郡主,太后的病情如今已無大礙,想來今日就能醒,再多服幾副藥也就差不多了。
只是……”
“只是什麼?”司寧眉頭緊皺。
“只是太后到底上了年歲,身體比不得年輕人,這次之後恐怕會落下病根,陰天下雨的時候恐怕會難過一些。”太醫斟酌了一下說。
雖然太醫說的是恐怕,但司寧知道這只是太醫的安慰之言,皇祖母肯定會落下病根。
“那有什麼根治之法嗎?”司寧一臉認真地看著太醫。
太醫聞言面露難色,“郡主,骨刺骨寒之症古往今來從來未有根治之法,只能緩解,不能根治。”
“我知道了,有勞太醫了。”司寧微微屈膝行禮。
太醫被司寧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忙拱手彎腰行禮,“郡主折煞臣了,郡主請放心,臣一定盡心竭力醫治太后。”
……
司寧離開東次間之後便沒有停留去了褚婉靜的貞雲宮。
“奴婢參見郡主。”
司寧剛走進貞雲宮的院子裡,春曉便迎了上來,大聲行禮。
司寧看了眼緊閉的房門,聲音冷淡地說,“你家主子呢?”
“回郡主,公主受了風寒,在裡邊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