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那雲婷為什麼還不醒?」
「回郡主,司小姐昏迷的原因是中了***,不過這藥對人體並沒有什麼損傷,是藥三分毒,等她自然醒來就好。」
「多謝太醫,露珠,賞。」
「是。」露珠拿出荷包遞給太醫。
「謝郡主。」太醫雙手接過荷包,朝司寧行禮。
正在這時,定國公夫婦到了,定國公看著京兆尹,面色鐵青,「不知京兆尹大駕光臨,是有何貴幹啊!」
他敢這麼羞辱他,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定國公不必這麼大火氣,京兆府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地來叨擾國公爺。」京兆尹笑著說。
定國公一臉嚴肅,但他身旁的阮氏在看到司寧懷裡的司雲婷的時候,面色就刷的一下子變白了。
再怎麼心理強大,在她看到如今的場景她也是掩飾不住臉上的變化。
京兆尹是為了司雲婷的事情來的,阮氏心中無比肯定,看京兆尹今天到的排場,估計是難以善了了。
阮氏心中開始後悔了,早知道她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俊傑,左右全天下又不是隻有她司雲婷一個女的,就是動手也不應該在府上。
阮氏心中無比懊悔,但此刻也是為時已晚了。
不過她到底是經歷過事情的,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她腦海裡不停地想怎樣才能圈全身而退。
阮氏垂下眸子,司寧抱著司雲婷,想來應該是司寧救了司雲婷,她今天看到司寧的時候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果然,要是沒有她,今日的事情說不定就成功了。
不過如今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對於綁架的事情,司寧到底知道多少?
司寧是隻知道司雲婷暈倒了,還是知道她被人綁架了?
對於綁架的事情,她究竟知道多少?
看著阮氏驟然蒼白的臉,司寧冷哼一聲。
剛剛露珠從長公主回來的時候不光帶了太醫,還帶了不少侍衛,如今司雲婷還在昏迷中,總不好讓她就這樣一直在大庭廣眾之下待著。
司寧便吩咐他們先護送田棗和司雲婷回平陽侯府。
阮氏好似現在才看到司雲婷她們一樣,驚呼一聲走了過來,「郡主,雲婷這是怎麼了,司夫人不是說雲婷身體不舒服,已經回家了嗎?」
「怎麼了?曹夫人不知道嗎?」賊喊抓賊的戲碼做的演的挺好啊。
阮氏面不紅心不跳的,「郡主這是什麼意思?我剛剛一直同各位夫人在遊園,哪裡知道雲婷發生了什麼。」
定國公看到司寧身後站著的李肅,眉頭一皺,他怎麼在這,「夫人,這是?」
「哦,這是長樂郡主和平陽侯府的司小姐,剛才遊園的時候司小姐身體不適,便說先行回府,不知怎地如今還在這裡。」阮氏解釋說。
長樂郡主、平陽侯府的小姐,那不就是之前跟俊傑談婚事的司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