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俊傑看著他爹離開的方向冷笑一聲,他爹不止他一個兒子,可他娘就他這麼一個兒子。
所以曹俊傑去找了阮氏,讓她想辦法幫他,阮氏對曹俊傑的疼愛自然是真的,因為司雲婷鬧出來的事情,她心中對她自身不喜的。
但她也知道經過這件事情,兒子再想結親,娶的女人的門戶肯定比不上平陽侯府,她就這麼一個兒子,自然想把一切好的都給他。
再加上曹俊傑一直磨她,她最終還是同意了幫他想辦法。
正常情況下,如果想要讓司雲婷嫁過來,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另闢蹊徑,所以阮氏決定趁著他們府上辦宴會的時候,把平陽侯府的人邀請過來。
掉水救人,用肌膚之親來達到目的的做法太過明顯,更何況這還是在他們府上,肯定會有人懷疑是他們故意為之的。
到時候不是就不是結親而是結仇了。
所以阮氏想的法子是讓人先把司雲婷迷暈抓起來,關幾天,然後在趁著夜色放到城裡顯眼的地方。
這樣誰都知道司雲婷被人擄走幾日才送回來,誰會相信她的清白,屆時她便可帶著俊傑再去平陽侯府求親。
人是從他們定國公府被擄走的,他們自然應該負責任,不是嗎?
到時候既可以替俊傑娶了司雲婷,也可以得一個好名聲,司雲婷有了被人擄走的汙點,進了府哪裡還能直地起腰來,還不是任由她搓圓揉扁。
要辦宴會的事情是在兩家退婚之前,阮氏怕當日平陽侯府不來人,那她們不是白計劃了,所以她還特地派了人去平陽侯府請。
為了讓計劃能夠順利實施,今日阮氏一直拉著陳氏,就是不想讓她察覺到什麼,但誰也沒想到長樂郡主竟會跟著司雲婷一同來。
看到長樂郡主的那一刻,阮氏心中雖然有些詫異,但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她畢竟也只是一個小姑娘罷了。
她命人在假山上藏著,趁著司雲婷過去的時候在她身上灑了藥水,那藥水無色無味,一旦接觸到面板就會起作用,讓人頭暈目眩。
這生了病,肯定不能要趕緊回去大夫,曹俊傑便帶著曹二在花園裡等著,看見司雲婷的丫鬟扶著她出來,便從她們身後打暈了她們
這麼大的兩個人太過顯眼,他們不可能帶著她們走來走去,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帶進了花園的地穴裡最好,隱蔽又就近。
其實這種事情本來也用不著曹俊傑親自來做,但他就想親自動手,她司雲婷不是不想嫁給自己嗎,他偏要親自動手,讓她嫁給他。
這才有了司寧他們如今見到的這一幕。
「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他們還能找到這裡來不成,把你心放進你的肚子裡,本少爺得趕緊上去了,你看好她。」曹俊傑不屑地說,「對了,你找繩子把他們綁起來,眼睛也要蒙上。」
「是,小人明白。」曹二心中仍舊十分不安,好似要發生什麼似的。
「嗯。」曹俊傑說完便走了。
聽著聲音漸漸遠去,司寧抬頭看了李肅一眼,看來這地方不止有這一個出口啊。
誰能想到在定國公府的地下,有這樣一座隱蔽的地穴,想也知道這地穴的作用不簡單。
李肅打量著地穴的樣子,雖然沒有看過全貌的,但見微知著,就從他們看到的地穴也能知道這裡的規模絕對不小。
「怎麼辦?上?」司寧低聲道,現在負責看守的應該只有一個人,她摸了摸腰間的軟鞭,覺得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