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中很多人是知道徐川的。
畢竟兩年前,徐川在上陰學宮所做之事可是傳了許久。
此刻,除了年紀大些的儒士搖頭嘆了幾聲,世風日下,其餘學子幾乎都是用好奇敬仰的目光看著此刻船頭髮生的一幕。
船艙內,徐脂虎和徐鳳年正從門縫偷看,看到這一幕,尤其是看到徐渭熊甚至有些主動的動作,皆是有些驚得合不攏嘴。
這可比他們看到徐川一劍斬了陸地神仙還要震驚。
畢竟他們可是非常清楚徐渭熊的性子的,他們很難想象徐渭熊有一天會倒在一個男人的懷裡索吻。
姐弟倆互相對視一眼,忽地,徐風年齜牙咧嘴地叫了一聲,不滿道:「姐,你掐我做什麼?」
徐脂虎長出了口氣,道:「看樣子姐很清醒,沒有做夢!」
徐鳳年瞪大了眼睛,張著嘴說不出話。
...
因為徐渭熊來得著急,所以一群上陰學宮的儒生也都匆匆忙忙,快一天過去了,也沒個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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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徐川他們這船艙上河中河鮮魚蝦不在少數,起碼滿足這二十餘名儒生是綽綽有餘。
飯間,徐川對著靜靜吃飯,不言不語的徐渭熊問道:「你們是為了地肺山的惡龍而來?」
徐渭熊平靜點了點頭,依舊不言不語。
道門裡的長生大真人,自行凝運,不可輕易出世干擾俗世運轉,徐川是有一個世界的氣運鎮壓,故而可以隨意行事,但趙黃巢駕馭天龍出竅,縱有仙界相助,可這天地運轉之道可並非可以輕易干涉,趙黃巢此舉必有後患。
而這地肺山的惡龍便是趙黃巢此舉的後患而生。
離陽國運破滅,正值大變,那欽天監怕是也沒時間管這些事情。
所以才有了上陰學宮此次望氣改運之行。
不過,說實話,憑上陰學宮這些人可滅不了這地肺山的惡龍。
眾人聊了幾句,便將此事來龍去脈分析得清清楚楚。
徐鳳年也知此事兇險,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先生可否出手助我二姐滅了那惡龍?」
徐川看了他一眼,轉而看著徐渭熊道:「若是你二姐答應我一件事,我自然願意出手滅了這惡龍。」
答應一件事,何事?
徐渭熊一瞬間便想到了之前船板上徐川開口所說的軍師一事。
她心中一亂,垂下眼簾不答。
這時,徐鳳年卻是興高采烈道:「先生只要滅了那惡龍,莫說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我二姐也定會答應。」
話落,徐川笑了,徐渭熊卻是啪的一聲,將筷子打在桌上,起身道:「哼,你不出手,我也照樣能解決了那惡龍!」
說罷,她氣沖沖地就出了船艙。
徐鳳年微微愕然,不知怎麼惹到了自己這二姐,徐脂虎笑了笑,眼波流轉,也是抿嘴不言。
倒是姜泥有些看不慣徐渭熊這般作態,冷哼一聲道:「這女人如此無禮,上陰學宮這些年的禮儀怕是都白學了。」
徐樂笑呵呵地說道:「師姐,你若是看她不慣,要不我去殺了她吧。」
話落,徐鳳年和徐脂虎臉色皆是微變,姜泥卻是瞥了她一眼,道:「你若是敢動她,有人怕是要心疼了,挨起打來,可別說是我讓你出的手。」
聞言,徐川摸了摸鼻子,低咳一聲,起身道:「好了,別開玩笑了,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出去轉轉!」
...
船頭,徐渭熊上了她之前的小船,獨自在這大江之上游著,孤帆遠影,一股幽然的寂靜飄散開來,徐川遠遠地望著,並未上前破壞這一幅意境十足的美景。
...
日暮,彼此分別,徐川和徐渭熊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彷彿之前船首彼此的熱情只是過眼煙雲。
眼見徐渭熊的身影漸行漸遠,徐川忽地朗聲道:「久別重逢,我便以惡龍之首為禮,若有朝一日,你願來神凰城,我比以大禮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