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過去,青峽大戰越發的激烈,但在不少弱小國家的君主死後,唐國方面的攻勢已經越見凌厲。
就算是包括燕國國君崇明在內的幾位比肩七境的頂尖強者,也在明宗和書院合力之下,處境越發的艱難。
甚至只能藉助兵鋒之力才能勉強保持不敗。
但全域性潰敗之勢已顯,勝負也不過只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不過令人側目的是,觀主那輛馬車周圍的八千護教騎兵卻是一直未動。
更是擺出了一種特殊的陣勢。
有國君呼喚觀主出手,但不論是這八千護教騎兵,還是馬車中一直為層樓面的觀主都是充耳不聞。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崇明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寒意。
這其中定有陰謀。
只是他不明白,觀主究竟要做什麼?
坑死了諸國,天下還有誰能與唐國的兵鋒相爭?
可若不是要坑死諸國,觀主這般漠視的舉動又是為了什麼?
這時,又有兩名比肩六境修行者的國君被葉紅魚和莫山山分別鎮殺。
大大小小十幾個國家的君主,只這麼一會兒就死去了半數之多。
戰場之上,國運潰散之勢越發嚴重,諸國聯軍因此越發的孱弱,潰敗之勢越發的明顯。
只是,若有人能於萬里之上的高空俯瞰而下,便能夠清晰的發現,那些逐漸潰散的國運竟紛紛向著八千護教騎兵,或者說向著觀主湧了過去。
這時,僅存的數位諸國君主齊齊喝道:「您若還不出手,莫怪我等投了唐國,反戈一擊!」
這些話當然只是威脅,若他們真想投了唐國,便也不會有今日這青峽一戰。
聽見他們的威脅,那自開戰而來便一直安穩不動的馬車終於第一次有了動靜。
一名青衣道人掀起車簾出現在世人面前。
諸國君主滿臉的厲色轉眼便煙消雲散,有著忌憚和敬畏之色浮現。
他周身的八千護教騎兵嘩啦啦的跪了下去。
諸國無數信奉昊天的教徒也紛紛跪了下去。
甚至幾乎陷入白熱化的戰爭也在此刻停了下來。
因為他是觀主。
道門之主。
道門的至強者,昊天之下的寡人。
葉蘇神情泛起幾分波瀾,隨即歸於平靜,葉紅魚面無表情,握劍的手卻緊了三分。
時間無數名聲漸起的修行者此刻皆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便連身為唐國女帝的李漁亦是生出了三分肅色。
驟然間,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李漁飛身而起,乘龍而上。
她立於龍首中央,俯瞰觀主,抬手間,一柄金色的天子之劍凝聚而出。
她眉目帶煞,劍指觀主,語氣之中盡是森然。
「今日,傳說亦將隕落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