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作為明宗副宗主處理諸多宗門事務,又有著徐川的全力支援,她早已經在明宗立下了不小的威望。
聞言,明宗上下幾乎盡皆高聲應是,然後毫不猶豫的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戮。
莫山山雖有幾分惻隱之心,但明宗與西陵本就勢不兩立,只殺洞玄及以上的修行者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她自也不會多說什麼。
當然,她也只是在一旁掠陣,並未主動參與。
一陣喊殺聲過後,殘餘的一些神殿護衛和天諭院學生顫顫巍巍臉色蒼白驚懼的下了桃山。
至此,西陵強者盡覆。
……
桃山深處,徐川則是來到了一處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道觀門前。
道觀的木門緊閉,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推開。
這裡是知守觀,是道門的不可知之地,有著極其強大的道門神陣守護,木門雖然簡陋,但卻是唯一能夠進入觀內的通道。
而知守觀在人間出現之後,除了夫子便再也沒有人能夠瀟灑的破門而入。
但今日,當迎來第二位。
徐川抬手,好似尋常上門拜訪的友人,輕飄飄的將手落在了木門之上,頓時便有一股威嚴肅重的氣息向他湧來,想要將他吞沒。
然而,他卻是彷彿一個無底深淵,任憑那股氣息如何浩大,如何源源不竭,也如同清風拂面,對他造不成絲毫影響。
隨後,他手掌微微用力,木門便吱呀一聲,緩緩洞開。
與此同時,知守觀內,數位正在全力維持著護觀大陣的道門修行者如受重創,紛紛吐血昏厥。
一名中年道門看著這一幕,神情雖然看似平靜,眸中也不免浮現了幾分惶然難測之感。
集合知守觀全觀之力,竟攔不住那人片刻?
他忍不住嘆息,道門大劫將至,還有何人能力挽狂瀾?
徐川踏入木門,走進知守觀,看見了一片湖,以及七間草屋。
對於那些生死不知的道門強者和身前不遠處的中年道人只作不覺。
並非他驕傲自大,而是到了他這種境界,以眼前的這些人的修為根本算不上他的敵人。
所以,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自顧自的向著那七間草屋走去。
懷中的明字卷天書似乎察覺到了同源的氣息,微微有所躁動,那七間草屋中也各有五道浩渺的氣息升騰。
….
徐川心念微動,只有五卷嗎?
他抬手一招,剎那間,五卷天書齊齊從草屋中飛出,紛紛落在了他的手中。
中年道門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想要出聲阻止。
只是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有口難言,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心中悚然,頗有心灰意冷的之感。
修行多年,到頭來,在這等強者面前,竟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
徐川則簡單掃了一遍五卷天書,發現似乎少了一本記錄了世間無數功法的沙字卷天書。
簡單回憶了一番,他便猜測這沙字卷可能在南海的觀主手中。
拿上天書之後,他此行的目的基本便已經達到,自然不會多留,轉身便向知守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