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他如今體內的這般小世界,而是真正規則俱全的大世界。
就算是修成了元始真解第九重,擁有了四億八千萬小世界,在那樣的存在面前,也不過是彈指可滅的
螻蟻罷了。
緩緩將心頭翻湧的思緒撫平,徐川抬眸看向了那漆黑的如同黑洞一般將四方光芒盡數吞噬的洞口。
伴隨著聽起來略有幾分沉重的腳步聲,不出意外,隆慶的身影在光影下漸漸清晰了起來。
強悍的氣息緩緩升騰,直接驚散了天邊的白雲。
如徐川所想的一般,此刻的隆慶果然已經跨入了元始真解第四重。
達到了和葉蘇同樣的境界。
但比起葉蘇,他付出的代價也是格外慘痛。
因為此刻的隆慶,幾乎與曾經的隆慶沒有了什麼關聯。
俊美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情緒,唯獨在看到徐川的身影之時,才會浮現無法抑制的狂熱。
他跪在地上,匍匐在地,以最卑微,最虔誠的姿態緩緩說道:「參見尊神。」
尊神?徐川眸光微動,沒有言語,而是看向了身旁的陸晨迦。
陸晨迦此刻神情有些複雜,但心緒卻莫名的十分平靜。
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然後悄然破碎,看著眼前匍匐在地的隆慶,她知道,自己記憶中的那個隆慶已經死了。
對方的眼中也不再有她的身影。
當然,她也早已經不知不覺將隆慶的身影從心底抹去。
此刻的複雜,完全是因為曾經的故人所展現的這般姿態而有些難言的心悸和慶幸。
至少,提前走出元始窟的她,雖然生死不由自主,但仍舊擁有著自我的意志,仍舊還是陸晨迦,而不是一個有著陸晨迦之名的傀儡。
但在徐川的注視下,她仍舊是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慄。
只是這份顫慄除了恐懼之外,卻也隱隱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被眼前這個男人一點點的碾碎,踐踏,然後又重新拼合起來。
她敬畏恐懼的同時,卻也因為對方的強大而生出了無法抑制的迷戀和依賴。
看著她這份頗有幾分古怪的表情,徐川眉頭微皺,緩緩道:「當日答應你的事情算是我食言,我可以將隆慶賜給你,就當是我食言的代價。」
隆慶被改造成這樣,基本已經等於是死了,但畢竟有著隆慶的體貌,而且完全言聽計從,陸晨迦若是願意,倒也算是令這對曾經的戀人破鏡重圓了。
陸晨迦瞥了一眼匍匐在地的隆慶,眼底浮現一抹漠然和冷淡。
隨之,便將目光死死的落在徐川的身上,道:「我不要他,我要你!」
她欺身上前,一把摟住徐川的脖子,將自己唇印了上去。
有些笨拙,也有些說不出的瘋狂。
徐川只覺一股花香襲來,唇齒之上便傳來了一股柔軟彈糯的觸感。
以他的實力,只要想,陸晨迦自然不可能進得了他的身。
但此時此地,出於某種心思,他倒是沒有任何動作。
更何況,這種事,他作為男人本就不吃虧。
花痴陸晨迦的美貌亦是世人皆讚的豔麗。
只是一開始,他也沒有做什麼回應。
不過,在對方生澀的動作下,他最終還是忍不住細細指導了起來,佔據了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