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神驚神,這世間的神向來只有一位。
他又如何能夠不明白?
所以,他不僅不會跪,還必須將對方視作自己這一生所面對的最強大的一位敵人。
此刻,他還隱隱有些擔憂。
畢竟對方是從老筆齋走出來的,自己那徒弟也不知究竟如何了。
另外
,對方為何會從老筆齋走出來,這也是一件很值得令人深思的事情。
壓抑著心頭的悸動,他微微上前一步,略帶敬意的問道:「敢問,您來人間,是要做什麼?」
白衣少女皺了皺眉,漠然道:「與爾等無關。」
說罷,她便徑自邁著步子準備離開。
然而那群唐國士兵卻沒有動,雖然敵意已經因為李青山的跪倒變得很淡,但沒有命令,他們自然也不會擅自令對方離開。
這時,李青山才恍然驚覺,雖然白衣少女的無視很是傷人,但想到對方的身份,這份無視便顯得無足輕重。
所以,他第一時間便準備命令那些將士讓開道路。
只是他還未開口,天地間便忽的響起了海浪拍打的聲音。
只是,那並非海浪,而是無窮盡的天地元氣。
無窮盡的天地元氣彷彿海浪一般拍打而來,猶如山洪一般傾瀉而出。
頓時便將她身前清出了一條通暢無比的道路。
所有計程車兵都或左或右的砸落在道路的兩旁。
看起來很是悽慘,不過或許是因為他們沒有動手,敵意不強的緣故,倒也沒有一個因此而死去。
白衣少女緩緩的向四十七巷外走去,對此沒有任何的動容。
看著這份發自骨子裡的高傲和無視,李青山口中的言語如同堵在了喉嚨,再也發不出來。
然而白衣少女的舉動卻是令朱雀大怒。
高聲唳叫中,羽翼擺動,將一團團無名之火向著白衣少女砸落。
然而,白衣少女只是回眸看了一眼,能夠焚盡一切的無名之火便在極其璀璨的昊天神輝中化作了虛無。
「區區一道神符。」
她漠然說道,眸中隨之有一道神火浮現。
於是朱雀的周身便也瞬間燃起了神火。
朱雀淒厲的慘叫起來,聲音滿是痛苦和恐懼。
李青山看著這一幕,也下意識的戰慄了起來。
朱雀乃是驚神陣的陣眼,強大之處幾乎不在尋常六境的大修行者之下,尤其是那無名之火,可焚盡萬物,可怕無比。
但即便如此,在昊天的面前,也是這般的不堪一擊。
果然,昊天的怒火,尤其是人間可以承受的了的?
然而便在這時,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又熟悉的符意。
他頓時驚駭的看向了身旁的師兄顏瑟。
「師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