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之下,無數年的信仰中自然也
有著無數的罪惡滋生,此刻的他似乎被佛祖利用著當成了一把刀,清理著無數年積累下來的隱患和殘渣。
等他走到佛祖面前,他不僅相當於將整個極樂大世界淨化了一遍,幫著佛祖承受了本該佛祖承受的罪孽,還要面對那無數罪孽所化作的邪佛。
果真是個好算盤。
只是,他思索過後,卻還是邁起了步子,繼續向西行去。
因為,就在他斬殺腦海中凝聚的邪佛之時,他也同樣的獲得了一分這個世界的權柄。
信徒的虔誠信仰和怨念皆是構成這個世界的根本,佛祖如今只要信徒的信仰,拋棄了怨念,那麼他自然便只好照單全收。
雖然其中風險極大,甚至最終可能面對兩位八境的對手。
但只要他獲得足夠多的世界權柄,便可以汲取這個構成這個世界根基的無盡神意。
才能夠藉此獲得足夠的資糧去突破原始真解的第七重。
只要邁入了第七重,八境他亦無懼。
而這,本就是他此來最根本的目的。
一念既定,他自然便不會遲疑。
前方黑壓壓的一片,無數信徒將他西行之路堵死。
而他不可能回頭,因為回頭便意味著可能永生永世被困在這個世界。
所以他便也只好殺出一條血路。
而就在他西行之際,懸空寺之中的戰鬥也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懸空寺的頂尖戰力被歧山大師,唐和葉蘇擋下,餘下的大部分力量又有數十名洞玄知命境的荒人強者糾纏,葉紅魚,莫山山,陸晨迦和唐小棠四人自然便是大殺四方。
葉紅魚的劍,莫山山的符,陸晨迦的花,唐小棠的刀,但凡出手,可以說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看著大批僧眾死去,七念憤怒不已,可面對如今修行了原始真解的唐,他已經有些扛不住,隱隱露出敗亡之象,如何能有餘力救援同門?
那與葉蘇交戰的老僧雖然是岐山的師兄,可至今也就是知命巔峰,憑著強悍的體魄和防禦才能夠在葉蘇手下堅持,根本無力反擊。
至於講經首座,若是說防禦力,怕是已經達到了七境甚至接近八境的地步。
但殺傷力便差了許多。
再加上他傷勢未愈,便是面對初入六境的歧山大師也難以短時間內將之拿下,自然也做不了什麼。….
隨著時間流逝,懸空寺的僧眾死傷越來越多。
眼看著,偌大的懸空寺今日竟當真有了敗亡的跡象。
便在這時,忽然有光從東方而來。
萬丈光芒下,熊初墨看起來分外高大的身影帶著無盡的威嚴飄然而至。
「西陵已至,魔門之人還不俯首待死?」
聲如雷霆飄蕩而下,無數農奴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
便是許多荒人強者也是頭疼欲裂,氣息驟亂。
隨後,轟隆隆的響聲從遠處響起,大批大批身穿甲冑的神殿騎兵紛紛而來。
當然,最為令人心悸的卻是在騎兵左側,一行穿著斗篷,身材瘦小的,有著白髮垂落的老道人。
人數不多,只有十幾個,但每一個人氣息都異常的可怕,隱約間瀰漫著一股超越了知命境的微妙氣息。
不僅如此,依附於西陵的諸國也皆有強者***而來。
講經首座神情驚疑不定,西陵這般陣容感覺不像是來支援他們懸空寺的,倒像是想趁此機會將魔宗和懸空寺一網打盡的。
熊初墨沒有發現徐川的身影,不過能將魔宗的其他人滅了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看著正與懸空寺老僧交手的葉蘇,他還
是不由沉聲道:「知守觀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