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川幾人離開爛柯寺的時候,南海深處,先前頗有幾分張狂的展示自己氣息的觀主陳某正被一根普普通通的小木棒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縱然他有著僅次於酒徒的無距之境,可那神出鬼沒的小木棒所展現出來的無距手段卻更在他之上。
他的身影倏忽不定,消失在原地之後,便轉瞬間出現在數百米或者千米之外。
可那小木棒卻依舊死死地攆著他,不論他如何努力都擺脫不了小木棒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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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稍微有幾分鬆懈,便會被那小木棒狠狠的打在屁股上。
傷害雖然不大,但這份毫不掩飾的戲謔和羞恥還是令他十分惱火。
「夠了,我不會想著再出南海!」
他咬著牙,選擇了妥協。
或者說,不得不妥協。
更何況,講經首座已經敗了,他再繼續作死拖著夫子根本毫無意義。
他很清楚,只要有夫子在,他根本不可能再踏入陸地。
「但願如此!」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落在觀主的耳邊,隨即那根小木棒便突兀的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觀主平復著心頭的諸般情緒,站在一處礁石上半天沒有出聲。
這世間,怕是也只有夫子能夠讓一向深沉平靜的觀主這般接近爆炸的邊緣。
良久,他長出一口氣,神情再度恢復了往日的漠然。
如今徐川這位魔宗宗主的崛起之勢已經不可阻擋。
連講經首座都敗了,他也很可能拿對方沒有絲毫辦法,更何況夫子尚在,他只能安分的待在南海當一個囚徒,更是插手不了這世間之事。
他深思良久,諸般思緒在心頭激盪。
如今局面,或許他必須主動嘗試令昊天的人間化身覺醒了。
他乃是道門的執掌者,自然知曉很多世人所無法涉及的隱秘之事。
他知道七卷天書齊聚可以掌控或者取代昊天,自然也知道這世上從來沒有冥王,只有昊天。
永夜,也都是昊天所降下的滅世之災。
他自然也很清楚,爛柯寺中被眾人指認為名為冥王之子的徐川與昊天根本毫無關係。
衛光明察覺到十六年前降臨世間的冥王之子本就是昊天的化身。
而他,早已經透過道門龐大的觸角,基本鎖定了昊天化身之人,正是那個得了許多年寒症,寧缺的小侍女桑桑。
他本不打算插手此事,因為他很清楚天算的恐怖,自己插手其中極有可能會將自己的某些意圖暴露在昊天面前。
更何況,正常情況下,他也不需要插手,畢竟昊天何時在人間覺醒其實早有定數。
他只需要安靜的在南海待著,時機一至,自然會有覺醒成為天女的桑桑將夫子帶走,放他自由。….
但徐川的橫空出世打亂了這一切,更是以一種古怪的手段壓制了桑桑的寒症。
這寒症其實便是昊天力量的外洩,也是昊天之力覺醒,令桑桑化身天女的關鍵。
這寒症被壓制,便意味著天女覺醒的日期將無限期後延。
顯然徐川這個界外之人,並不在天算之下,已經令昊天的安排已經出現了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