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落下,剎那間跨越了無數時空,攜著無量的磅礴的氣息轟然爆發。
羅克敵和夏侯攜著一龍一虎的萬軍之勢不過方才出手,徐川指尖爆發的無量氣息便已然落至二人身前。
浩瀚的力量當場便將那股磅礴的軍陣之力摧毀,令羅克敵和夏侯二人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羅克敵在半空中便吐血昏迷,倒是夏侯雖然嘴角溢血,卻依舊戰意洶湧。
他漠然的看了一眼昏迷的羅克敵,吐出兩個字。
「廢物。」
隨即大步上前,鋼鐵澆鑄的身軀似乎徹底將玄鐵重騎的諸般力量匯聚一體。
這樣的力量哪怕他是武道巔峰的強者,也無法長時間維持下去。
因為他的體魄雖強,卻也無法輕易支撐這超越了知命的磅礴偉力。
然而在看到徐川手中的那捲散發著浩渺氣息的天書之時,所有的磨難和苦痛都被他盡數承受了下去。
只要得到天書,哪怕付出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眼神中浮現狂熱和冷酷。
遠遠的一拳向著徐川打了過去。
剎那間,他面前的稀薄的霧氣和空氣被轟然擊穿,形成了一條異常驚人的白色匹練。
看到這白色匹練襲來,徐川也不由眸光微凝,他一手拿著天書明字卷,一手負於身後,在白色匹練將至的瞬間,身影瞬間虛幻,以無距之境自原地消失。
轟!
白色匹練輕易的將徐川方才所在的山石擊碎,化作了無數細微的粉末漫天飄揚。
夏侯眸光如電,迅速搜尋著徐川的蹤跡。
很快,他便在一座不遠處的山崖上發現了對方的蹤跡。
他沒有急於出手。
負擔這樣的力量越是出手,對他體魄的損耗便也越大。
他必須能夠限制住對方無距的能力,否則不論他如何出手,都只是無用功罷了。
他森然的眸光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言的天諭大司座身上。
「西陵若是隻有羅克敵這個廢物,怕是不配與我一同分享這本天書。」
天諭大司座平靜道:「我有觀主手書一份,可困住知命境半日,但他已經是無距境的大修行者,最多也只能困住對方十息的時間。」
聽到觀主之名,夏侯微微沉默了一瞬,隨即沉聲道:「十息足夠了。」
話落,他毫不猶豫的一躍而起,躍至了極高的地方,幾乎要躍上這片天穹之上。
下一刻,他從天而降,帶著他海碗大的拳頭。
數千玄甲重騎猛然嘶吼一聲,滿身血氣和戰意便以一種極其特殊的方式匯聚到了夏侯的身上。
於是夏侯這從天而降的一拳便格外的恐怖。
好似一顆自天外而來的隕石,呼嘯的勁風颳起了幾乎堪稱毀天滅地的強大風暴,重重的向徐川砸落而下。
而就在同一時間,天諭大司座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幅畫卷。….
畫卷展開的剎那,一股難以言說的神妙氣息油然而生,這股氣息彷彿有意識一般飄散到了徐川的周身,於是便有一座以蒼天為籬,大地為柵的樊籠出現在這世間。
這是來自觀主親手佈下的樊籠,雖然不是觀主親至,但也足以令徐川至少五個呼吸的時間無法施展無距的神妙能力。
徐川看著從天而降的夏侯,又看了看身邊以蒼天為籬,大地為柵的樊籠,終於第一次感受到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