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的所作所為不僅令西陵上限顏面盡失,還令西陵損失了一枚珍貴的通天丸。
一位知命境強者或許能令一些小國望而卻步,但絕不包括西陵。
葉紅魚便是被裁決大神官派來對徐川
進行裁決之人。
與此同時,西陵桃山裁決神殿之中,本該被囚禁幽閣的羅克敵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了幽閣,如今正與裁決大神官敘話。
羅克敵出聲問道:「我聽聞您派葉紅魚去唐國裁決異端,只是那人能將莫離神官壓的喘不過氣來,怕是並非尋常知命境可比,葉紅魚固然不弱,卻也只是洞玄,她此去,怕是有來無回。」
裁決大神官高坐神座之上,神情幽冷。
「我裁決神殿容不得忤逆之人,她身為我裁決神殿的大司座,卻為光明神殿出手,此行她縱然不死,本座也會以辦事不力為由將她廢去修為,打入幽閣。」
羅克敵目光微閃,他知道,裁決大神官必定是感受到了葉紅魚的威脅。
洞玄巔峰的葉紅魚就能勝過尋常知命,一旦她邁入知命,這裁決神殿,誰說了算還真不好說。
微微垂下眼簾,他微笑道:「大人高明。」他話語一頓,試探的問道:「大人,若是葉紅魚活著回到桃山,廢去修為之後不知可否將其婚配於我,她畢竟是知守觀的人。」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裁決大神官已然明白了他的顧慮。
葉紅魚縱然被廢,甚至囚禁幽閣,一旦知守觀過問,以她的資質,未必不能翻身。
但若是將她婚配於羅克敵,一個是破了她的道心,一個則是在她身邊安排了一個可靠的看守。
如此必定能將葉紅魚徹底困死,再無翻身的餘地。
想到此節,裁決大神官哈哈大笑起來,道:「有道理,便如此辦好了。」
羅克敵微微一笑,眼眸中閃過一絲說不出的火熱。
不久前,葉紅魚輕易的擊敗了他,甚至極其輕蔑的那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但等到葉紅魚修為被廢,下嫁於他之後,他當日所受到的一切羞辱都將加倍奉還給這個驕傲的女人。
這一刻,整個桃山怕是沒有人比他更希望葉紅魚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
唐國書院,就在所有人為葉紅魚的風采而傾倒之時,一個深色素服的年輕男子,自道間行來。
卻是本該一蹶不振,修為盡毀的隆慶皇子。
場面一時譁然,尤其是當日親眼目睹隆慶破境失敗,本命物破滅的謝承運等人更是震動不已。
李漁眸光微微一緊,看了一眼雖然稍顯沉默,卻依舊風采過人的隆慶,輕哼了一聲道:「你們西陵竟捨得下如此血本,就不怕虧個底朝天嗎?」
她雖然不知道通天丸的存在,但她很清楚,以隆慶的傷勢,能夠完好無損的參加這一次二層樓選拔,西陵必定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身旁幾乎與之並肩的葉紅魚收回了空泛而漠然的視線,清冽的聲音自她雙唇中吐出。
「我西陵行事,何須唐國的公主費心?」
李漁面色一冷,不遠處親王李沛言的臉色也不好看。
葉紅魚這赤裸裸的蔑視分明是絲毫不將他們這些王公貴族放在眼裡。
只是,葉紅魚的身份註定了他們不可能在這裡將她如何。
葉紅魚的目光掠過李漁,落在了安靜站在李漁身後的卓爾身上。
不久前,卓爾便被徐川交給了李漁。
一名能將洞玄巔峰的隆慶擊敗的修行者,李漁自然是求之不得。
平日裡出門都會將卓爾帶在身邊,甚至還準備在軍方為卓爾謀取一個不低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