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麼個插班生,書院教習早已經清楚情況,更何況還是書院三先生親自領來,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但那些考生卻大都有些不忿。
畢竟,多一個人,他們考中書院的機率便會小上一分,尤其是這種關係戶,怕是已經直接佔據了一個名額,讓他們如何能心平氣和。
其中也就寧缺很清楚徐川可不是什麼關係戶,以對方的修為境界,怕是在書院中也是少有人能企及的,與他們這些為了書院名額的人可截然不同。
參加考試無非也只是為了一個借讀證罷了。
考試進行得很快,尤其是許多學子眼中的關係戶徐川。
往往坐下不到十分鐘,便直接交卷。
最離譜的是,監考教習看到對方的試卷不僅不嫌棄,反而一臉的沉醉和欣喜。
讓不少人心中暗罵,演戲也不帶這樣的吧。
十分鐘,能寫出什麼看得過眼的東西嗎?
他們自然不知道,徐川在雪中世界,儒釋道三家的典籍看了無數,縱然不為儒聖,也不遠矣。
見識之深,知識面之廣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他的三言兩語往往便能直擊要害,觸動人心,更何況,單單他那一筆小楷便已然堪稱頂尖。
考完文試兩科,因為不需要參加下午的武試,他便早早的同卓爾回到了長安城。
桑桑的昊天神則在這兩月的時間已經初步解析的差不多了,驚神陣還有些關鍵的地方需要感悟,不過也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之後,他入了書院,便打算全身心的投入到舊書樓,真正開始完善自身的修行之法。
當然,若是能從餘簾手中得到正統的魔宗傳承,另外再感悟到柯浩然留下浩然劍氣便是再好不過。
書院閱卷室,一群教習時而大笑,時而怒罵,看著一張張試卷時喜時怒。
忽然,一名教習看著手中試卷讚歎道:「好字,好文采。」
另一名教習也拿著一張試卷讚道:「單憑這一手字,我們這群老傢伙怕是都要甘拜下風。」
「哦?當真如此?」
有教習好奇發問。
很快,這兩份試卷便相互傳閱了起來。….
有教習看到試卷的名字乃是徐川二字,便想了起來道:「哦,這位,似乎是今天三先生親自領著去參加考試的。」
另一名教習驚訝道:「三先生居然會出舊書樓?真是罕見,看來這名考生不簡單啊。」
一名訊息靈通的教習說道:「此人有修為在身,並非要拜入書院,只是為了舊書樓中的藏書而來,三先生髮話,讓他參加書禮兩科,合格後方可入舊書樓看書。」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啊。」一名教習恍然大悟道。
徐川的事情書院中是商議過的,因為有唐國公主親自作保,綜合考慮之下,才有了此事。
一名教習問道:「那我們怎麼打分?」
按照約定,徐川若是不及格,自然便也沒有資格入舊書樓。
而這份權利,掌握再他們這些閱卷的教習手中。
一名教習嚴肅地說道:「該是如何便如何,閱卷便不該考慮哪些無關的事情。」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教習說道:「那隻能是甲等最上了,說實話,我個人認為此人的兩份答卷水平已經完全超過了其他考生。」
「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