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看了一眼旁邊默然不言的李漁,一念間,鎮壓在那數名護衛和李琿圓身上的念力便倏忽間消散一空。
李琿
圓一脫離束縛,尤其是李漁和李青山皆在場的情況下,之前的囂張勁又回來了。
他狼狽地爬了起來,就要對著徐川破口大罵,然而徐川不過只是一個眼神,他便好似被一盆冰水潑在了臉上,立時僵在了原地。
片刻後,直到徐川收回視線,這才好了一些。
李琿圓心頭大怒,此人竟還敢如此猖狂,當著他王姐和國師面恐嚇於他?
不過,他還是不敢再輕易口出狂言,只得向著李漁表現出一臉委屈的神情,要開口訴苦。
不過,他還沒開口,李漁便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了兩個字。
「閉嘴!」
這讓他心頭更加委屈,同時,也生出了一股怨憤,一股對李漁的怨憤。
明明他才是她的親弟弟,此刻,卻不站在他這個弟弟的立場。
李琿圓這等城府,哪裡能將情緒隱藏得多好,不論李漁,徐川還是李青山都能看出他面上的怨憤。
李漁心頭有些難過,徐川和李青山對視一眼,皆是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李青山擺了擺手道:「我還要去向陛下覆命,下面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告辭!」
徐川簡單拱了拱手道:「告辭。」
李漁也輕聲道:「國師大人慢走。」
......
李青山一走,氣氛便莫名地發生了一些變化。
徐川緩緩吐了口氣,看著李漁道:「今日之事,算是承你的情,讓我少了許多麻煩,令弟的事情我便不計較了。」
李漁一臉幽怨地盯著徐川,沒好氣地說道:「那小女子還要多謝徐大哥大度了?」
徐川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李漁身後一臉受氣包模樣的李琿圓道:「作為朋友,我最後一次勸告你,若是想讓你弟弟好生地活下去,便不要想著讓他登上王位,他太蠢。」
聞言,李琿圓大怒,他盯著徐川,滿臉怨氣,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不過,這份念頭才起,一股熟悉的壓力便如山一般落在了他身上,整個人砰的一下又一次趴伏了下去。
又痛又疼,讓他眼淚都出來了。
李漁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有說。
徐川澹澹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李琿圓道:「下次,你若還是這麼不知死活,我就將你吊在這朱雀天街的牌坊上三天三夜,想必,能讓你學聰明一些。」
….
【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
:「看來,對魚龍幫的動作要加快了。」
......
一夜轉瞬即逝,徐川自深沉的冥定中甦醒,周身已然打滿了白霜。
昨日的一天一夜,加上一日份的物息超感狀態,讓他獲悉和領悟了許多驚神陣的玄妙。
只是,往後,越是深處,便越需要水磨工夫,並非一日之功。
就好比桑桑體內蘊含的昊天規則,初始領悟自然是最多最快的,但到了某個節點,深入了某個程度之後,進度便自然緩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