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象的恐怖劍意蘊於胸臆劍劍身之內,只要徐川心念一動,劍意爆發,洛陽整個人就會化作漫天血雨,連個全屍都留不下來。
當然,徐川此行並非是為了殺人,如今他已經踏足天人之境,洛陽功不可沒。
更何況,約定在前,他
也不會立刻就這般過河拆橋。
胸臆劍抽身回鞘,徐川看了神情萎靡的洛陽一眼,道:「還走得動嗎?若是能走,便隨我去見你那心心念唸的轉世之人。」
洛陽嚥下一口湧出的鮮血,深深地看了徐川一眼,緩緩道:「無礙,還死不了。」
徐川笑了笑,二人正欲要離開,忽的神情一動,皆是向東方看去。
便見那裡一個面容英武,彷彿一個莊稼漢子的中年男子腳踏虛空而來,隱約間,徐川彷彿看見了另一個王仙芝。
厚重,堅實,有力。
每一步都好似能夠撼天動地。
踏入天人之境的徐川分明察覺到,此人的修為怕是不弱於他。
而在北莽有此等修為氣勢之人,也就只有拓跋菩薩一人。
拓跋菩薩的目光自被一劍兩分的棋樂劍府之上一閃而過,隨即看著徐川和洛陽朗聲道:「貴客遠道而來,不如隨我去王庭一敘,飲一杯茶水如何?」
徐川淡淡道:「怎麼,你想留下我?」
拓跋菩薩深深出了口氣,緩緩道:「若是留得下,又何嘗不可?」
徐川雙眸微凝,此刻的拓跋菩薩也就初入天人之境,距離天人大長生的天人巔峰還差了一些,不過,他的體魄怕是還要比此刻的他更強上一些。
他雖然不懼拓跋菩薩,但怕是未必能夠輕易勝之,至少短時間內難分上下。
這裡畢竟是北莽,他孤身一人,沒有國運的支援,一旦被拓跋菩薩拖住,數十一品,數尊陸地神仙,再加上幾十萬北莽大軍,怕是真有機會將他徹底留在這裡。
為今之計,還是儘快離開為妙。
他看了一眼蠢蠢欲動的拓跋菩薩,未再多言一把抓住洛陽的胳膊低聲道:「走!」
洛陽瞥了他一眼,譏諷道:「方才還那般囂張,這就灰溜溜地跑了?」
徐川冷哼一聲,懶得理會這裡蠢女人,抓著她的胳膊便一躍而起,瞬息間向遠處飛去。
拓跋菩薩大喝一聲;「哪裡走!」瞬間彷彿一尊遠古巨神,一步踏碎方圓數十米的大地,極其兇猛地衝向了徐川和洛陽二人。
徐川眼中兇光一閃而逝:「真以為我怕你?」
心念一動,天魔解體大法啟動,浴血異能增幅啟動。
剎那間,他周身的氣息如同颶風一般轟然飆升。
不過一息不到的時間,便直入天人巔峰之境,甚至還在不斷地向更高的層次攀升。
洛陽目光驚訝地看向了身旁氣息暴漲的徐川,她有些不太理解,難道方才交戰,此人還隱藏了大部分的實力不成?
下一刻,轟的一聲,徐川腦中隱約間有一道轟鳴聲響起。
眨眼間,他的氣息便達到了一個極其不可思議,極其強大且莫測的地步。
這似乎是,天人巔峰之上,更高的一層特殊境界。
此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無法言說的壓制,四面八方皆有一股恐怖的壓力襲來。
似乎這方天地不允許有此等實力的強者出現。
他最多能夠立身於這一境界兩到三秒的時間,就會在天地的壓制下重回天人巔峰的實力。
不過,兩三秒,也足夠了。
眼見拓跋菩薩飛速而來,他神情淡漠,反手向拓跋菩薩虛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