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名弟子嗎?”徐川琢磨了一下,問道:“記名弟子能學四顧劍嗎?”
鐵相肯定中帶著幾分贊服的語氣說道:“當然,只要加入劍廬便可以借閱四顧劍劍譜,大宗師心胸寬廣,從不藏私。”他看了看徐川道:“劍廬的記名弟子和大宗師真傳弟子其實並無太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記名弟子幾乎沒有機會得到大宗師的親自指點。”
徐川笑了笑道:“這倒是無妨,以我的水平,也不值當大宗師浪費時間指點。”
他看了一眼繁華的東夷城,道:“既然如此,這城我就不入了,直接去劍廬好了。”
說罷,他擺了擺手,就往城外那連綿一片的草廬走去。
鐵相看著徐川的背影心中總有種怪異的落差感。
他入城辦事,不經意看見徐川的時候,發現他的面相十分奇怪,幾番推算,卻什麼都推算不出來。
他之所以突兀的上前問話,為的就近距離觀察,重新進行一番推算。
結果,還是沒有推算出什麼,就好似此人的面相不在他所學範疇之內。
搖了搖頭,想到自己要辦的事,沒有再多想,轉身向東夷城走去。
若是他加入了劍廬,他們總還會見面。
徐川一邊走,一邊思索著剛剛這個青衣少年的身份。
他覺得這個少年的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慶餘年的劇情,他雖然能記得大致脈絡,但很多細節卻記不太清了。
鐵相,十三郎,他思索著與之相關的記憶。
忽的,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王十三郎!
四顧劍那個從不為人知的小徒弟。
只是,他為何會與自己突然搭話?
想了一會,徐川忽然笑了起來,他只管做自己的事便罷了,何必費心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之上?
如今,他要做的事就是加入劍廬,看一看那四顧劍。
不過,這劍廬可並不好進,一大片草廬連成一個凹形,唯一的開口卻並不對著大路,而是靠著後方大山的方向。
想要入劍廬,先要繞道去登上大山,再從山路下去,才能進入劍廬。
這其實也是劍廬針對來訪者的一個簡單考驗。
不過,只要能走到劍廬,不論來意如何,都有著能夠說上兩句話的權利。
挑戰也好,求教也好,都可以以一個相對平等的地位提出。
同意與否,劍廬通常都會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
這山不低,路也不好走,徐川從白天中午走到傍晚才將這一段路走完。
當然,如果用真氣,會快上許多,不過為了表示尊重,他還是一步步靠雙腳走完了這段路。
在夜色降臨之前,他才終於真正踏入劍廬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