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通道出現在眼前。
徐川看了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三百米外的一間民宿中,程川正焦急的等待著使者的出現。
沒了汪祁,他太沒有安全感了。
在前院的打鬥聲停了之後,他連看都沒敢去看,直接就透過密道到了這裡。
當然,同時他也通知了手下立刻去調兵去郡守府。
如果活下來的是汪祁自然是好,但若是那個小子,他也一定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此刻,他從未想到隱藏在正堂的暗道會暴露。
因為這件事如今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必然是萬無一失。
只是,心頭焦慮的他,竟一時間沒有注意到身後隱約間透過牆壁傳來的聲響。
風回城內,一個三百人的小隊在接到命令後飛速趕往郡守府,同一時間,一個三十餘歲身披黑袍的男子則飛速向那民宿趕來。
只是,等他趕到,看見的便是南陵郡守程川被一個半赤著上身的青年踩在了身下。
青年手中閃耀著赤色光芒的劍鋒直泠泠的對著這位郡守大人的脖子。
男子站在門口,不知到底還該不該進去。
程川見他到來,不禁出聲道:“大人,救我!”
男子卻沒有理他,而是對著徐川行了一禮,道:“徐公子。”
徐川眉頭一掀,問道:“你認識我?”
男子心中有苦說不出,他知道眼前這位出現在這,院裡的那些大人的謀劃怕是一個都成不了了。
但此時此刻,他依舊要對眼前的局面做出正確的應對,至少不能引起對方的敵意。
他緩聲道:“徐公子在大宗師四顧劍膝下學藝五年,如今圍城而來的北齊長公主,也與您相交莫逆,您這樣的人物,我自然不敢不知道。”
徐川眸光一閃,這些情報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
他拜師四顧劍這件事好說,畢竟不論是他還是四顧劍都沒有打算隱瞞這件事。
但他與戰盈盈的關係,幾乎可以稱得上隱秘,哪怕專門調查,普通手段只怕也很難查的出來。
他看著男子,忽然饒有興趣的說道:“你是南慶鑑查院的人吧,是四辦言若海的人?”
男子張了張嘴,嘆息道:“公子明鑑。”
徐川似笑非笑道:“如今我身受重創,你若是出手,不僅有機會救下這位郡守大人,繼續你們的計劃,還有機會除了我這個未來可能的敵人,如此划算的買賣,不想試試嗎?”
男子搖了搖頭,道:“您是大宗師的高徒,我豈敢有這樣不自量力的打算,更何況,您也未必會成為我們的敵人。”
徐川笑了笑沒有接話,抬手兩劍廢了程川的兩條胳膊,在程川慘叫出來的那一刻隨便塞了塊布進去將他的嘴堵住,然後將程川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