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的威勢已初見端倪。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承蒙各位兄弟抬愛,既然如此,今日我便當了這青龍會會長,相信在諸位共同的努力下,我青龍會不僅會成為這南陵郡第一大勢力,遲早也會成為北齊,乃是整個天下的第一幫派。”
話落,無數人歡呼起來。
“第一幫派!”
“第一幫派!”
便在這時,呼呼的勁風襲來,一道褐色的牌匾彷彿一柄利劍從所有人的後方飛向了臺上的鐵無涯。
鐵無涯神情一變,一掌拍落。
轟!
整個牌匾瞬間四分五裂。
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僅打斷了之前的火熱氛圍,也瞬間讓整個會場沉寂了下去。
“青龍會?青蟲會還差不多吧,你說是吧,青蟲會會長,鐵青鴻,或者說,鐵無涯?”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會場的大門傳來。
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一位穿著深色玄衣,腰間繫著一把玄金色長劍的青年施施然邁步走了進來。
“哪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在這犬吠!”
有人站了出來,指著他怒罵。
白衣青年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那人只覺對方的目光如同一柄利劍猛然間刺了過來。
他驚叫一聲,明明面前什麼都沒有,卻忽然間彷彿被什麼擊中了一般,重重的向後跌落。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揮舞著雙手,嘶聲呼喊著,神情恐懼至極。
直至旁邊的人上前抓住他,他才慢慢平靜了下來,但依舊雙目渙散,氣息萎靡。
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有少數的高手才知道,此人是被一道強大的劍意破了意志,傷了心神。
不過,此刻再也無人敢輕視這位來路不明的白衣青年。
高臺之上,鐵無涯忽然出聲道:“你就是五年前的那個小子,當年讓你逃了,沒想到你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出現。”
他是看過徐川當年的畫像的,雖未曾親眼見過本人。
但哪怕五年過去,那份姿態和神情依舊讓他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徐川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他笑了笑道:“沒想到鐵幫主日理萬機,居然還記得我這個無名小卒。”
鐵無涯冷冷道:“當年,你殺我手下無數,還讓伱不知道用什麼辦法逃了,今日,便趁著我青龍會成立的大好日子,用你的血來祭奠我死去的兄弟!”
言罷,他對著會場上數百人道:“在場之人,但凡有人傷他,賞銀十兩,殺他者,賞銀千兩,升任青龍會堂主。”
話落,哪怕被方才徐川那一道詭異的傷人手段震懾,此刻,也不由得生出了絲絲貪慾。
望向徐川的眼神,彷彿看向了一個移動的寶藏。
在場的幾乎都是武者,六品不下二十位,五品超過五十,四品過百。
這樣的力量,已經足以圍殺一位八品。
這時,徐川忽然笑了起來,絲毫沒有成為眾矢之的的自覺。
他看了一眼眼瞳中盡是貪慾的眾人,安然自若的輕聲道:“在下姓徐,單名一個川字。”
他笑了笑道:“想來,這個名字你們應該沒什麼人知道,不過另一個名字,你們應該已經如雷貫耳。”他頓了頓,帶著幾分張揚和肆意的語氣說道:“家師,四顧劍!”
他直白的告訴所有人,我,徐川,有後臺!
話落,整個會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