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廬內,四顧劍怔了怔,隱約看向徐川的眼神又亮了幾分。
自學和有人教那可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而且,這般年紀只用三年就能夠達到四品境界。
如果說之前他覺得徐川能穩穩踏入九品,那麼此刻,在他心中,徐川已經有了百分之一成就大宗師的機會。
眨眼間,他的身影從草廬內消失,出現在徐川面前。
他伸手一把將徐川扶起,面容之中盡是笑意。
“好徒兒,方才聽你在劍廬外說你要學四顧劍是嗎,走,為師這就親自傳你!”
此刻,他心中高興,一時興起,也不管如今天色已晚,抓著徐川就要帶他去學劍。
徐川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矮小,面容清翳的男子,很難將其與名震天下的大宗師掛鉤。
但那雙眼眸中那勇往無前和不屈天地的劍意卻在第一時間給他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似乎,只要面前這個身材矮小的男子願意,就算這天他也能給它桶各窟窿出來。
不僅霸道,還有這一絲說不出的癲狂,亦或是瘋狂。
只是,這般突然衝出來說要教他學劍的操作還是讓他覺得有些古怪。
這時雲之瀾插話了,他知道自己師尊行事一向跳脫,在尋常的事情上不拘一節,但此時此刻也著實不是授藝的好時候。
“師尊,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我先將小師弟安頓下去,等明日再說?”
四顧劍聞言怔了怔,他看向徐川,問道:“你覺得呢?”
徐川自是神情認真的說道:“任憑師尊吩咐。”
莫說四顧劍現在要教他學劍,便是讓他繞著劍廬跑上幾圈,那他也是照辦不誤。
四顧劍想了想,擺了擺手道:“罷了,倒是老夫著急了。”他轉過頭看著雲之瀾道:“既然如此,徒兒,你先帶著你小師弟安頓一下。”
雲之瀾恭謹道:“是,師尊!”
四顧劍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伱這傢伙,這刻板的模樣可真不像是我教出來的徒弟。”
說完,他拍了拍徐川的肩膀道:“徒兒,你可別學你這大師兄,練劍把自己給連傻了。”
聽到這話,徐川只能眼觀鼻鼻觀心,機械的點頭稱是。
雲之瀾倒是一直面無表情的冷著臉,並未因這句話有什麼波動。
看著四顧劍轉身回了草廬,他平靜的開口道:“跟著我。”
說罷,他轉身向草廬的另一邊走去。
徐川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沒走多遠,就在距離四顧劍草廬百米外的一間草廬前停了下來。
這間草廬不僅靠近四顧劍,在整個劍廬也在中心範圍之內。
這大概也是真傳弟子的一個隱性待遇。
跟著雲之瀾進了草廬,就聽他說道:“這草廬以後就屬於你了,旁人未經你允許不得輕易踏入,當然,其他人的草廬也是一樣的規矩。”
說完,他帶著徐川來到一個不大不小的書櫃前。
看了一眼,他從書櫃中的幾十本書中抽出一本遞給了徐川,道:“這邊是我劍廬的四顧劍劍譜,同時,這書櫃裡還有師尊和劍廬中人收集來各類劍訣劍譜,你所學的追風劍其中也有拓本,若有興趣,都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