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為首一位年紀不大官氣卻十足的官宦子弟瞧見了王初冬,眼神一變,徑直走來,就要搭訕,倒與那吳士楨一般無二,眼中只有王初冬一人,絲毫看不見她周身那幾位的存在。
不過,才剛靠近,便被稍遠一些的呂錢塘擋了下來。
王初冬臉色不太好看,小聲地徐鳳年說著這些人的來歷,
這時,那人雖然被呂錢塘攔下,卻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或者說,他並沒有當真肆無忌憚行事的底氣,至少,他的看人下菜碟,於是,他打算先探探王初冬周圍這些陌生面孔的來歷。
然而,他張了口,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驚恐地看向周圍,其他那幾位官宦子弟也是如他一般,開口無聲。
這驚悚的一幕頓時嚇住了不少人。
倒是徐川似無所覺地輕輕吹了一口手中的茶盞,飲下了一口這聞名於世的春神茶,細細品味了起來。
無疑,這禁言的手段便是他所為。
其中知曉徐川實力的呂錢塘,徐鳳年,青鳥第一時間便知道是這位動的手腳。
一時間皆是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王初冬第一次見這等詭異場面,見徐鳳年幾人都看著方才而來的白衣公子,也是略帶好奇和小心地將目光看了過去。
待口中甘甜漸漸散去,徐川方才放下茶盞,對著王初冬讚道:“果真是好茶。”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聽茶盞落地的一聲輕響,那幾個公子哥便如同得到了什麼指令一般,皆是不受控制的滾得葫蘆一般滾了下去。
直到他們鼻青臉腫的出了茶樓,這才恢復了正常,開口說話盡皆有聲。
然而此刻,他們彼此對視,眼底的恐懼卻是溢於言表,雖然能開口說話,卻是寂靜無聲。
一個個的什麼都沒說,徑自狼狽的離開,似乎只有儘快回到熟悉的家中,驚恐的情緒才能得到一絲撫慰。
樓頂,見徐鳳年幾人看著他,徐川輕笑一聲道:“一點小手段罷了,只是不想影響了喝茶的興致而已。”
一點小手段,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他們再表現得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豈不是很沒出息?
只能是收回了目光,或飲茶,或發呆,或守門各行其事。
茶水飲罷,幾人便各自分開。
王初冬帶著徐鳳年去了那大鰲上玩,徐川則是和青鳥,呂錢塘先行回返了王家。
入了王家庭院,呂錢塘先行離開,去了自己的房間,徐川和青鳥則還要繼續同行半刻。
幽靜的庭院中,二人一前一後,青鳥故意落後了兩步,似乎頗為懼怕與徐川並肩而行。
途經一座假山,徐川忽地止步,轉身看著青鳥道:“你心跳得好快,可是怕我?”
青鳥心頭一緊,冷著臉,一板一眼道:“我不怕你。”
徐川上前一步,她後退一步,直到她背靠著假山,退無可退。
徐川雙手搭在假山上,環著青鳥,微微低頭道:“既然不怕我,你為何總是躲著我,一退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