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可是要看看布匹,還是成衣?”
夥計年紀不大,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面對他們倒也沒有什麼倨傲和看不起的姿態。
說到底,他也是個普通的底層打工人,對他而言,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混口飯吃,他日能娶個婆娘,也就夠了。
徐川和溫華一身粗布麻衣,也就姜泥穿的好些,不過這些天下來,也是髒的不成樣子。
一大兩小,倒像是逃災來的難民。
徐川看著那夥計出聲道:“我想見見你們老闆,與他做個交易,如今鄙人家道中落,又有一雙兒女在身旁,為生活計,想要將家傳的一門染布之法出手。”
那夥計一愣,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要賣染布之法的。
他猶豫了下,道:“那我去問問我家掌櫃,正好我家掌櫃在內屋會客,客人且稍等片刻。”
徐川點頭同意,便站在原地等候。
姜泥和溫華也極為乖巧的站在他身邊,一人扯著他一角衣袖,四下裡打量著這個布行。
這布行不大不小,頗有幾分幽靜,給人一種安靜自在的感覺,一應布匹衣物分門別類,整理的很是規整。
未過多久,那夥計便開啟通往內室的房門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位年約二十的女子。
看到她,徐川心頭一震,此女竟與範若若樣貌極似。
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情緒,微笑道:“沒想到這布行的掌櫃竟是一位姑娘。”
那女掌櫃打量著徐川,對徐川俊秀的面貌和特殊的氣質有些嘆然,目光掠過他那一身樸素的麻衣時,卻又有著一絲奇怪。
以她的見識,只一眼,就認定徐川這一身風貌絕非常人,身世非富即貴,但那一身麻衣卻著實有些不配他的人。
此刻,她倒是信了夥計所說的家道中落了,對於那未知的染布之法也突然來了興趣。
“還請公子入座。”她做了個手勢,將徐川引入了旁邊不遠處的座椅上。
隨後,她看著徐川說道:“我聽說,公子是有一染布之法要賣於我是嗎?”
徐川也並未繞圈子,直接說出了一個染布之法。
女掌櫃還從見過有人談買賣會直接交出自己老底的,一時間忽的愣住了,不由得有些懷疑這所謂染布之法的真實性。
徐川平靜的說道:“女掌櫃若是不信,大可先行驗證,這不過是我所知染布之法其中見效最快,也最簡單的方法之一罷了,以女掌櫃的本事,想必半個時辰就能見分曉了。”
這等自信的言語瞬間又讓女掌櫃不自信了,她平日裡家中上下事務都由她一言而決,倒還從未有過今日的侷促。
她認真的打量了徐川一眼,隨後交過方才的夥計,吩咐了幾句。
很快,那夥計拿來筆墨,她執筆將徐川方才所言的染布之法寫下後,對著夥計說道:“拿著它去染布坊,我要儘快給我一個答覆。”
夥計聞言連忙接過紙,撤下了筆墨,徑直出了布行的大門。
一時間,整個布行都安靜了下來,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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