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太子神情終於有了變化,他抬起頭,目光茫然的看著自己這位敬畏而恐懼了許多年的父皇。
慶帝皺了皺眉,眼神中卻只有厭惡。
他沒有多解釋什麼,彷彿只是來宣告他一件事,並不指望能有什麼回應,說完,他便直接轉身離開。
在他即將走出宮殿的那一刻,太子終於開口了。
“父親!”
沙啞的聲音,說著只有尋常百姓家才會說起的稱呼。
慶帝身影在長信宮宮門停留了片刻,隨後便大步的消失在了太子的視野。
第二日,朝堂之上,他向朝臣宣佈,要與乾國正式建交,並命令鴻臚寺向乾國以商討兩國未來發展的名義發出邀請。
徐川兇名在外,瞬間遭到無數人反對,認為太過危險。
直到他宣見了一個人之後,才平息了這份疑慮。
葉流雲一身素淨的白袍第一次踏足慶國的朝堂。
同時,洪四庠也爆發出了大宗師的氣息與葉流雲交手一招,不分勝負。
足足兩位大宗師作為護衛,自然不會有人再擔憂陛下的安危。
隨即,透過出口到慶國的初代無線電臺,很快,此刻正處於東夷城內的徐川便收到這份來自慶國的邀請。
然而徐川只是淡淡的看過之後,便將其拋到了一邊。
他沒有必須同意和接受的理由。
如今,隨著他體內真氣的融合,他的實力每一日都在變強。
時間過去越久,對他就越有利,他自然不會火急火燎的要與慶帝會面。
這份舉動自然令慶國上下大怒,認為他太過傲慢。
同時,一股言論也突然不知從何處蔓延開來。
乾國拒絕和平。
乾國要發起大戰。
乾國議長以殺人為樂。
諸如此類的話語突然到處都在討論。
同時,在一股暗地裡的勢力引導下,輿論也愈發的離譜。
甚至這些言論已經開始蔓延進了諸多學府之中。
在有心人的刺激下,東夷城四大學府居然皆有人站出來呼籲,應該同意會談,減少不必要的殺戮,為和平而努力。
甚至,一些大著膽子的學生,直接圍住了議長府。
雖然迫於徐川往日的兇名,無人敢直接喝罵,但陰陽怪氣的到也不在少數。
尤其是在當今乾國內皆以法為準則的情況下,他們只是站著喊些話,言行也都極為剋制,並無任何觸犯法律的行為,哪怕鑑查司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府內,司理理咬著牙,可狠狠的道:“都教出來些什麼東西,一群白眼狼,我這就讓鑑查司的將他們都抓了。”
徐川連忙攔住了她,將她拉到懷裡抱住。
“可別,這倒也不是什麼壞事,說明他們學了幾年還是有些長進的,敢發聲,本就是一種成長,更何況,他們也是被一些人誤導了,無妨。”
司理理翻了個白眼,氣哼哼的道:“行,你大度,就我小肚雞腸行了吧。”
她扭過頭,不想理他。
徐川笑了笑,衝著那微微撅起的小嘴啄了一口,道:“夫人哪裡話,這城中上下,誰不知我夫人行事幹練大氣,有大將之風,讚歎之言,我可沒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