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明看見徐川在身前,卻不論如何努力都傷不到他分毫。
他們每一刀都瞄著要害落下,卻次次落空。
而他們,卻在徐川每一次揮刀的同時,便要付出數條生命的代價。
這其實是徐川以四顧劍的茫然劍意結合這個世界的氣運形成的一種特殊的障眼法,被他命名為一葉障目。
那些將士以為是砍向他,殊不知早已經不知不覺的就偏離了原定的線路。
若沒有一品修為,亦沒有高妙的精神境界,也沒有強大的氣運傍身,幾乎不可能破開他這一葉障目的法門。
敢隻身來此,他自然不會毫無底氣。
長刀狂舞,一次次的劃過離陽將士的脖頸。
戰鬥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卻是越來越隨意。
殺了足足一個多小時,他半點傷沒有,體力依舊充沛,但不久前的數千名離陽大軍,此刻只是勉強剩下了近千人。
而這近千人的大軍幾乎已經徹底嚇破了膽,口中高呼魔鬼不止。
之前那將領自然也早早被徐川砍去了腦袋。
一人滅了數千人的軍隊,哪怕是用了一個多小時,也不是尋常一品能夠做到的。
而且,他還是毫髮無損,甚至可以幾乎永久的殺戮下去。
縱然體內真氣耗盡,憑藉他自身的體力和力量,面對這些普通軍隊,依舊可以說是所向無敵。
他靜靜的站在宮城門口,似乎從未移動過一般,一地的血色和屍體,讓那近千名存活下來的離陽將士恐懼之色幾乎溢於言表。
他們本就算不上什麼精兵強將,只是隨將領搶功而來,燒殺搶掠在行,面對強敵,卻很難有什麼至死方休的戰鬥意志。
此刻的他們,根本不敢將手中的兵刃對著徐川,何談繼續進攻?
徐川看著這有些熟悉的一幕,表情依舊平靜。
而就在他已經只需要等到一個時辰過去的時候,戰馬的嘶鳴聲,無數馬蹄震動的聲音由遠及近而迅速趕來。
一個打著徐字旗號,約莫數萬人的鐵騎洶湧而來。
是徐驍來了!
他騎在一匹黑馬之上,鐵血之氣洶湧,所到之處,無形的霸烈之氣似乎能夠鎮壓一切。
徐川目光望去,紫金色的氣運光芒中,一條猙獰的黑色蛟龍在虛空之中肆意的遨遊。
暴虐霸道之極。
攜著數萬騎兵之勢,磅礴的壓力剎那間幾乎讓宮城前的空氣都為之凝聚。
然而,徐川依舊不退不讓,靜立在原地。
徐驍策馬而來,看到滿地的屍體,並未橫衝直撞,很快,身邊便有斥候傳來訊息。
他這才知道,這滿地千餘人離陽士兵都是這個攔在楚國皇宮前一身粗布麻衣的青年所為。
而且,他觀其氣息也並無力竭之感,甚至身上的那粗布麻衣都依舊乾淨如新。
他頓覺有些不同尋常。
看著徐川他朗聲問道:“楚國何時出了閣下這位高手?如今楚國以滅,閣下隔壁一棵樹上吊死,來為我效力如何,你要什麼,我儘可以給你找來!”
聞言,徐川淡淡的笑了笑,以手中染血的朴刀敲了敲身前的那道黑線,自顧自的說道:“越此線者,死!”
徐驍嘿的笑了一聲,沒有說話,這時,他身旁一位拿著長槍,面色有些發黃的中年男子出聲道:“將軍,我王繡願將此狂徒擒下,供將軍發落。”
徐驍琢磨了片刻,點了點頭,同意了王繡的請戰的要求。
他也想看看,眼前這人是否當真有著什麼過人的本領。
剎那間,王繡從馬匹之上飛身而起,手中剎那槍橫空,以雷霆萬鈞之勢轟然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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