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大門被粗暴的踹開,一名身穿甲冑,腰繫鐵刀計程車兵一臉獰笑的衝了進去。
他雙眼滿是貪婪的盯著屋內一個滿臉恐懼的年輕婦人。
這婦人三十多歲,穿著樸素,雙手滿是歲月的痕跡,但依舊可以看出她姣好的面容,風姿猶存。
士兵心頭火熱,那裡耐得住,一把卸下頭盔,拋卻了兵器,急吼吼的撲了過去。
婦人心中惶然,驚聲尖叫道:“啊,你不要過來,你滾,滾啊!”
然而婦人哪裡擋得住如此五大三粗受過正規訓練計程車兵,而且似乎還有武道修為在身,不過三兩下就被按住。
感受到手下的豐潤,士兵更是激動,撕拉一聲,直接將婦人身上的麻衣撕開,露出了衣服覆蓋下白皙的面板。
婦人一臉死灰,淚流滿面,已是絕望。
這時,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角落猛地衝了出來,一把撲在了士兵的身後。
“你不要碰我娘,你這個壞人!”
小男孩稚嫩的聲音滿是氣憤,但卻絲毫威懾不到這滿腦子女人的彪悍士兵。
“他孃的,還有個小崽子,給老子滾!”他罵罵咧咧的,不過隨手一揮,就將小男孩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不遠處的牆上,砸落在地面,當場昏了過去。
見此,婦人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生生將士兵退開,揮手的瞬間還用指甲劃傷了士兵的側臉。
“我的孩子!”
她向著小男孩的方向撲了過去,卻被勃然大怒計程車兵一腳踹飛了出去。
哐當。
她的身體將不遠處的木桌直接撞碎,伴著無數碎木塊一同跌落在牆角,她虛弱的趴在地上,口吐鮮血,眼看是不活了,目光卻依舊落在了小男孩的身上,擔憂之色滿溢。
見狀,士兵呸了一聲,一臉晦氣道:“奶奶的,楚國都滅了,你這樣的賤民還敢反抗,壞老子興致!”
不過看到女人那風姿猶存的容顏,他心頭一動,腦中浮現一個邪惡的想法,當場上前一把將女人提了起來,幾步拖到了床上。
他嘿嘿一笑道:“一時半會還能活,也別浪費了。”
這時,一股狂風從屋外席捲而來,將門窗吹的呼呼作響,隱約間,他似乎看到半開的大門外有一道光芒閃過。
紫中帶金,其中蘊含的某種玄妙令他一時間陷入了恍惚。
小院中,徐川緩緩睜開雙眼,立身於狂風之中的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涼颼颼的。
此刻,他竟是不著片縷,就那麼直白的立身於光天化日之下。
這一刻,他明顯感受到天地間有一股極其玄妙的力量在體內某種存在的引導下進入了他的身體。
曾經幾乎耗盡的壽命,似乎得到了補充,眨眼間就恢復了全盛狀態,同時,萬劫不滅體也有了一定的增強。
同時,那股特殊的玄妙力量忽然湧入他的雙眼,瞬間一股刺痛傳來,讓他立刻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一股新的力量在逐漸孕育當中。
不過,還未來得及感受身體的變化,感知中浮現的一幕,便令他心頭湧起了一抹久違的憤怒。
他雖然閉上了雙眼,但強大的精神依舊如同雷達一般,將周身數米範圍內的一切盡收腦海。
幾步開外的木屋內發生的一切幾乎是纖毫畢現的映照了出來。
此刻,狂風漸熄,那士兵從恍惚中驚醒,眼見婦人氣息越來越弱,立刻就要繼續方才未完之事,他伸出手,就要脫去那婦人的衣物。
但下一刻,他卻再也感受不到自己雙手的存在。
劇痛傳來,令他瞬間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