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其物心中一沉,知道接下來的談判只怕難了。
一旁,宗成主動上前,講述方才發生的事情。
少傾,徐川表情淡淡,語氣帶著幾分疑惑的問道:“談判?為何要談判?”
他目光一一掃過南慶的諸位官員,平靜的說道:“此事不必再議了,告訴你們陛下,一億兩,一個月內付清,不然,每延時一日,就去殺慶軍一萬人,至於那些軍馬器械,慶國若是想要,就再拿銀子來買。”
這條件可比之前苛刻了數倍,但此刻,卻無人再敢出聲。
憑他們的對徐川的瞭解,繼續反對,未必不會被當場斬殺。
只是,真這樣同意,回去之後陛下只怕會扒了他們一層皮。
彼此對視了一眼,最終,他將目光盡數落在了此行真正的主使範閒身上。
範閒嘆了口氣,無奈的起身,正色道:“我等會為你傳話,至於同意與否,還要我慶國陛下一言而決。”
徐川看著他露出淡淡的笑意,道:“那是自然。”
說罷,他對著宗成道:“遠來是客,去安排一下,讓他們儘快有個落腳的地方。”
宗成應聲道:“遵命!”
很快,一應慶國使臣就與東夷的諸人出了會議室,少傾,王十三郎與徐川簡單的交流了幾句,也很快告辭離開。
轉眼就只剩下了徐川和範閒二人。
範閒長長吐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徐川道:“大哥你真是越來越讓我看不懂了,你這麼變態難道是什麼傳說中的生物科技?”
徐川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的疑惑,而是找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說道:“你應該已經知道你的身世了,對你親身父親的身份有猜測了嗎?”
範閒愣了一下,神情有些複雜,他點了點頭道:“大概知道一些。”
徐川看著他繼續問道:“那你覺得你母親葉輕眉的死和你這個親生父親可有關係?”
範閒一震,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道:“不可能!”
徐川笑了笑,道:“你入京都也有兩年多了,當年太平別院一役應該也瞭解不少,你覺得當年為何偏偏在葉輕眉要生下你的時候,陳萍萍不在,範建不在,你那個親生父親不在,甚至就連從不離開葉輕眉身邊的五竹叔也不在,整個上京城,居然只剩下了她的敵人,巧合嗎?”
不等範閒開口,他又繼續道:“神廟你應該不陌生吧,你娘和五竹都出自那裡,你可知兩年前慶國邊境一戰過後,有一位堪比大宗師的神廟使者曾出手伏殺我,若非他們對我不瞭解,當日我便死了。
你覺得當日要殺我的人之中,有誰能溝通神廟,讓神廟派出堪比大宗師的神廟使者來殺我?”
一個個問題之下,哪怕範閒很難相信會是那個人要殺自己這一世的母親,心中卻已經開始動搖,只是,他還是不由問道:“沒道理啊,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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