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空氣中的那股幽香似乎也有些問題,哪怕以他的體質之特殊,此刻也是莫名的興奮和躁動。
如今,戰豆豆一句逼問,將他堵在了牆角。
然而,他還是沒有如她所願,壓制住了內心的衝動,只是啪的一聲,給了戰豆豆一巴掌。
呀!
戰豆豆驚叫了一聲,臉色通紅,更多的卻是羞憤。
尋常有何人敢打她?更別說打她的那裡。
她有些憤怒,眼神中的兇惡更添了三分,若是尋常人,她早就命侍衛將其亂刀砍死了事。
然而,眼前的這個強大的男人,哪怕她喊上北齊都城內的所有將士,只怕也傷不到其分毫。
沒有了外力的依靠,她似乎頗有些孤苦無依。
下一刻,在徐川有些愕然的眼神中,戰豆豆雙手抓緊了他的肩膀,惡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嘴。
未曾運轉金身決的情況下,這裡算是他很柔弱的地方了。
剎那間,一股血腥味伴著絲絲甘甜的味道湧入口中。
有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瘋狂和興奮。
果然是個瘋女人!
她抱著徐川,如水般的眸子安靜的看著他,彷彿在無聲的宣示著什麼。
“我知道,你想要統一這個世界,甚至,要結束皇權時代,進入你所謂的法治社會。”
徐川訝然的看著她,很是意外。
戰豆豆輕笑一聲道:“學府一事沸沸揚揚,其中的書籍我自然也是看了不少,法治之下人人平等,很有趣的理念。”
徐川心緒並無太什麼波瀾,知道便也知道了。
如今的他,已經有了足夠保護這份野心的實力,自然不需要再畏懼什麼,他看了戰豆豆一眼,道:“所以,陛下的打算是?”
戰豆豆自然地從他懷裡起身,自顧自的取了一套嶄新的衣服穿了起來,毫不在意那些暴漏出去的風景。
“我北齊不會支援,但也不會反對,如果有一天,慶國降了你,或被你滅了,那北齊就算是我的嫁妝送與你。”
徐川玩味的笑了笑,道:“你這是要隔山觀虎鬥?還是提前押注?可以,我答應你,那麼北齊的學府需要搬走嗎?”
他不在乎這些,如果南慶都輸了,北齊只會更沒有抵抗的力量。
戰豆豆穿好了衣服,看了他好一會,才緩聲道:“那倒不必,北齊學府是我姑姑負責的事情,朕不插手就是。”
談到這些事,方才還算是親密的兩人不經意間便多了幾分隔閡。
沒有再多聊什麼,二人很有默契告別離開。
徐川出了偏殿之後,才有宮人告知他戰盈盈和司理理已經提前出了宮,他嘆了口氣,便動身向長公主府而去。
由於各種原因地址修改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