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錦衣衛鎮撫使沈重。
“理理姑娘,過去一年我不該如此行事,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人!”
司理理沉著臉不說話。
沈重跪伏著靠近了兩步,道:“理理姑娘,只要您原諒小人,日後錦衣衛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往西,我定不敢往西,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小人一定再不敢違逆您哪怕一個字!”
司理理冷淡的說道:“沈大人太過折煞妾身了,妾身當不得沈大人如此。”
沈重還要再求,一道聲音傳來,瞬間讓他渾身僵在了原地。
“理理即將隨我回返東夷,沈大人這條狗她怕是無緣收下了。”
徐川拉著戰盈盈,與海棠朵朵一同從大門中走了出來。
沈重連忙換了一個方向,向著徐川跪了下去,匆匆道:“東夷我也願隨行,只要大人願意手下我這條狗,去哪裡都可以。”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取死之道,若是其他人,包括北齊的皇帝和太后,他都不會如此懼怕,因為他們就算要他的性命,也需要透過一些手段。
但徐川不同,這可是一個單人鎮壓十萬慶軍,一夜滅三國的狠人,說要殺他便不會有任何其他的意外。
北齊上下,唯一能保他的大宗師苦荷,也絕對不會為了他出手。
所以,想要活命,他只有將自己埋到塵埃裡,放下一切的尊嚴,或有機會死中求活。
徐川拉著戰盈盈走到司理理身邊,同時也握住了她的手。
“理理,你決定,是殺了他,還是讓他繼續活著?”
司理理看了一眼他和戰盈盈緊握的雙手,倒是沒有什麼嫉妒的心思,這年頭,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尋常,反而有著些許釋然,她早就看出了戰盈盈的心思,如今也為她得償所願而感到高興。
聽到徐川的問話,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重,想了想道:“若他當真願意如此,以他的能力,興許也有些用處。”
聞言,徐川看著沈重道:“今晚打理好一切,明日辰時在城外等我們,至於來不來,你儘可隨意。”
沈重心頭一鬆,頓時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而且,以徐川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威望,此刻投奔過去不僅北齊不會說什麼,未來也依舊可期。
他連忙拜下,道:“小人明日必早早候在城外。”
徐川沒有再理會他,與戰盈盈,司理理一同隨海棠朵朵上了一輛馬車。
這是皇室的馬車,坐四個人自然綽綽有餘。
馬車內,徐川左手摟著司理理,右手摟著戰盈盈,左擁右抱的模樣讓海棠朵朵很是看不過眼。
她索性閉上眼,徑自修行天一道心法。
徐川三人也不管她,自是說著些許閒話,互訴衷腸,當然幾乎都是司理理和戰盈盈在說,他則靜靜的聽著。
很快,一行人便入了皇宮。
不過,入宮不久,有一位宮女在對海棠朵朵耳語了幾句話之後,海棠朵朵複雜的看了徐川一眼,便拉著戰盈盈和司理理到一旁說了些私密的話。
也不知說了些什麼,戰盈盈和司理理神情皆有些吃驚和複雜。
片刻後,只剩下了徐川一人在一名宮女的帶領下,向著一處宮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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