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哪怕他殺了四名騎兵,也會有後續的騎兵頂上,但凡在這陣勢之內,攻擊便源源不斷,已然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
在秦業的預計中,尋常九品,最多隻需要付出百餘名騎兵的代價,就足以強行格殺,縱然是九品上,能勉強殺傷八九百名騎兵也已經是極限了。
只是,徐川卻是個怪胎。
落霞劍劍光接連浮現,絢爛的霞光伴著血色閃耀不息。
每一道劍光閃過必有數名騎兵倒下,一刻鐘過後,倒下的騎兵越來越多。
徐川腳下堆積的血肉也越來越多,身上的本來乾淨的白色衣衫也再次化作了血色。
遠處,謝必安和範無救二人看著在千名騎兵的包圍下一直屹立不倒的徐川,心頭震撼不已。
從開始到現在,徐川的每一劍速度和力道幾乎都沒有任何變化,就好似他的體力和真氣是無窮無盡一般。
謝必安和範無救自忖,若將他們換到徐川的位置,此刻怕是早已經被圍殺身亡了。
秦業此刻卻並未有任何動容,他堅信,但凡是人,便都有著其極限。
今日的陣容,大宗師都能耗死,何況一個區區九品?
不過,眼看著騎兵越來越少,剩下的騎兵也漸漸對徐川心生畏懼,衝鋒之勢減弱,他臉色還是不免難看了許多。
又是半個時辰,不久前的千餘名騎兵只剩下了寥寥十餘騎。
遍地的殘肢斷臂,大片的土地都被染成了紅色,鮮血幾乎匯聚成河。
徐川一身血衣,猶如地獄而來的修羅,靜靜的持劍冷漠的看著最後的那十餘名騎兵,對周圍的一切似毫無所覺。
此刻,這十餘名騎兵滿臉恐懼,他們也是人,自然畏懼死亡,只是平日裡同袍皆在,他們可以將這份恐懼壓在心底的深處。
但當同袍盡皆死去,這份恐懼便也再無法壓制。
最重要的是,若再發動衝鋒,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唯有死亡一途。
在那把鋒利強悍的不似人間的赤色兇劍之下,無人可以活過哪怕一秒。
然而,秦業並未下令撤退,所以他們便唯有一條路可走。
互相對望一眼,他們壓下來了心頭那極致的恐懼,高聲嘶吼了起來,似乎將心頭的恐懼盡數宣洩了出去。
然後握著手中的長矛,發起了人生最後一次衝鋒。
視死如歸之下,衝鋒的氣勢也變得強大了幾分。
徐川眼眸中的冰冷微微淡了三分,軍令如山,這份紀律性足以讓他讚賞,但兵刃所向,便是敵人,對敵人,便唯有殺之。
不過,他願給這些人在生命最後的時刻一個尊重。ŴŴŴ.0m
並指成劍,輕撫落霞劍劍身,久未動用的真氣入烈火般洶湧而出,劍刃之上,兇悍的劍意隨之緩緩甦醒。
一劍出,瞬息間與這十餘騎交錯而過。
所有騎兵的脖頸上盡皆浮現了一條血線,胯下馬匹馱著他們走了好一會,才一個個僵硬的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至此,千騎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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