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從馬車中走出,嬌媚的容顏上滿是寒意。
她看著林珙冷冷道:“林珙,你想幹什麼?”
林珙笑了笑,帶著幾分慢條斯理的姿態淡淡道:“司理理姑娘這突然離京,讓在下深感不安,我也不與你廢話,這樣吧,若是司理理姑娘願隨我回京都,我自然也不會輕易動粗。”
司理理冷著臉道:“動粗?你就不怕他到時候殺了你!”
林珙帶著三分諷刺和不屑的語氣說道:“你是說那個東夷來的小子吧,當日之辱,我可是銘記在心呢,若他能來,我倒是求之不得。”
司理理面色難看,以林珙此行的實力,靠著她身邊這寥寥數位六品左右的東夷暗諜絕難脫身。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還不知道京都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徐川會突然派人帶她離開。
心下有著難掩的焦灼和擔憂。
見司理理不說話,林珙有些不耐煩了,如今的他因為追出了城,尚還不知道牛欄街刺殺的結果,所以一心想著儘快了結此事,趕回京都。
“給臉不要臉!”他冷哼一聲,揮了揮手道:“動手,生死不論!”
話落,他身邊數十名高手毫不猶豫的飛身下馬,各拔出武器殺了過去。
他們之中足足十幾名七品高手,再加上二十餘名五品六品的武者,如今這一齊出手,氣勢之盛,數百軍士也未必能及。
怕是隻要一個會合就能夠將司理理和她身邊寥寥幾位東夷密諜殺個乾淨。
關鍵時刻,一襲紅衣的身影彷彿鬼影倏忽而至。
只簡單的一劍揮出,就將數十道攻擊盡數攔下,不僅如此,其中足足五人被不知不覺間一劍封喉,當場死去。
此刻,所有人才能看到,此人並非穿著紅衣,而是血衣。
也不知多少鮮血才能將那一身白衣染成這幅模樣。
他靜靜的站在司理理面前,那數十名高手竟皆心中畏懼,一時不敢上前。
“徐大哥!”司理理激動的喚了一聲。
“別怕,我來了!”徐川揹著身對著司理理說道。
他目光掃過面前這些陌生的武者,隨即,落在了人群后騎在馬上的林珙身上。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底氣,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
淡淡的語氣卻讓林珙莫名的心寒。
林珙牽著馬韁,手心發汗,卻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道:“徐大人,伱貴為東夷使者,若是與北齊之人糾纏不清,只怕不是好事。”
徐川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道:“看樣子你走得急,還不知京都發生了什麼,你若是知道了,怕是不會這麼說了。”
聞言,林珙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他勉強的笑了笑道:“徐大人說笑了,既然徐大人來了,我便不在此叨擾了,我們就此別過。”
在察覺到危機的瞬間,他就立刻放棄了自己之前所有的打算。
如今之計,唯有走為上計。
徐川看著他搖了搖頭,道:“我這人向來睚眥必報,今日我若不及時出現,後果你我都知曉。
既然如此,在你追出京都的那一刻,你我就已是死仇。
今日我已經殺了不少人,這臨別之際,有一宰相之子的人頭送行,倒也算是個不錯的收尾。”
看著徐川彷彿望著死人一般的眼神,林珙心中無比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