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然也談不上什麼恢復。
慶帝淡淡的開口,如同一位鄰家長輩般,問道:“我記得,你拜入四顧劍門下有九年了吧,聽說,你還在澹州待過一段時間?”
徐川身體有些緊繃,出聲說道:“是的,陛下。”
慶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鬆些,這麼緊張幹什麼,難道朕是什麼吃人的老虎不成?”
徐川儘量放鬆著身體,平靜的開口:“陛下天威浩瀚,在下不免在您的天威之下,有些拘束。”
慶帝眼眸中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半晌,他收回手,淡淡的笑了笑,緩緩開啟了手中的木盒。
木盒內,三枚修長的巴雷特子彈映入眼簾,瞬間令慶帝的瞳孔有著剎那的收縮。
啪!
他將盒子關上,返身回到了龍椅之上,不喜不怒的樣子卻是令整個大殿內所有的官員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因為慶帝合上的太快,很多人都沒看清盒子裡裝的是什麼,此刻,不由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喜怒不形於色的陛下有著如此巨大的情緒波動。
接下來,簡單的說了幾句,又給徐川賜了些東西,就退了朝。
順著人流向外走,徐川走到範建身邊,道:“澹州三年借住司南伯爵府,多有叨擾,還望司南伯見諒。”
範建呵呵一笑道:“些許消失,何必掛懷,範閒來京後,常有提及,我倒是要謝謝你對他的照顧。”
徐川在五竹手下修習了三年之久,他自然是知道的,能得到五竹認可,他相信,必不會有害範閒之心。
而且東夷卻是對範閒掌握內庫有極大的幫助,他當然也不會吝惜自己的善意。
徐川微笑道:“既然如次,我與範閒也許久未見,若是方便,可否前往範府叨擾,相聚一番。”
範建怔了怔,馬上就呵呵笑著道:“自然無妨,一起便是。”
出了宮,徐川吩咐侍從自去領那賞賜,便隨著範建上了馬車,一路往城東而去。
範府位於城東,這裡因為住的都是些達官貴人,皆是大宅大戶,並無尋常百姓,所以也顯得冷清了些。
馬車內,徐川與範建只是隨意的聊了些澹州的事情,沒一會,就到了地方。
徐川將腰間的落霞劍解下給了門房,便隨著範建一路從大門往正堂走去。
因為早有小廝去通傳,所以沒一會,範閒就急吼吼的衝了過來。
“徐大哥!”
範閒人還未到,聲音就傳了過來。
徐川看著這一幕,倒是想起了四年前,那時的範閒也是如此,真是頗令人懷念。
他笑著上去與範閒抱了抱,道:“看樣子,你最近過得還不錯,聽說你有了婚約?”
聞言,範閒臉上的喜色瞬間拉了下去,如今他還不知道他婚約的物件就是他剛來京都見到的那個雞腿姑娘,自然是滿心的不情願。
“大哥,別提了,這婚事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一旁,範建老神在在的瞥了他一眼,道:“既然是好友重聚,閒兒,就交給伱招待了。”
說罷,他衝著徐川拱了拱手,自去了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