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戰盈盈看他搞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
鐵鳳軍因叛亂一事,此刻只有四千餘人,但一眼望去,依舊是烏泱泱一片,行進間氣勢無比駭人。
在這樣的軍隊面前,圍殺一名九品沒有任何難度,甚至大宗師若是不走,付出三千人的代價也有很大的機會將其磨死。
在這個世界,個人的武力雖然權重極大,但想要真正決定一個戰爭的勝負還是力有不逮。
四顧劍一人守一城。
也是佔據地利,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便是這個道理。
守城和陷入戰陣之中,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之後,他教出了十幾個九品境界的徒弟。
這般加起來,才勉強擁有了決定一場大型戰爭勝負的力量。
事實上,大宗師真正強大的地方是他的威懾力,他或許無法殺光一個數千人的軍隊,但那些權貴,將領,他殺起來那是相當簡單。
畢竟,幾乎沒有人能夠讓幾千軍隊時時刻刻的保護自己。
更何況,就算有軍隊保護,大宗師想殺人,除了同級別的高手,也是無人可擋。
當然,九品上的高手興許能和大宗師過上兩招,但真要單挑,也是被幾下打死的結果。
所以這個世界上,唯有大宗師超然物外。
徐川默默地看著,思索著,然後感受著這種古代軍隊行軍時氣勢。
那種精氣神的凝聚讓他若有所悟。
很快大軍來到上京城下。
此刻城門緊閉,有人在城頭喊話:“來者何人,竟然擅自領軍來此,莫不是要謀逆不成?”
戰盈盈策馬上前,高聲道:“我乃齊國長公主戰盈盈,奉皇命入京。”她從懷中掏出一張金黃色的絹布和一面刻著龍紋金牌,道:“此乃皇室金令和陛下密詔,爾等還不立刻開門放行!”
城門處守將臉色難看,他如何認不出來人是誰,但此時此刻,他卻無論如何不能開門。
他沉聲道:“我如何知道這是真是假,奉勸爾等立刻退去,莫要糾纏!”
戰盈盈冷然道:“不知真假,來人驗看便是,此言豈不是貽笑大方。”她知道對方絕不會給她開門,收好金令和密詔後,她直接說道:“我數五聲,若不開門,後果自負!”
“五!”
城門守將額頭冷汗直冒,他張口欲言,卻不知說些什麼。
“四!”
“三!”
“二!”
戰盈盈的手已經抬了起來,揮落的瞬間,便要強攻!
“一!”
就在她的手即將揮下的那一刻,那守將大呼一聲,認命般的說道:“開門!我開門!”
守將下了城牆,沒一會,城門便緩緩開啟。
戰盈盈策馬走在首位,城門處,守將和七八名將士跪在地上,半點不敢亂動。
他們這幾個人,縱然有城牆之利,卻沒有大宗師的實力,想要守住幾千人的軍隊進攻,那純屬做夢。
與其螳臂當車,負隅頑抗,白白丟了性命,不如早早投降,跪下乞憐,興許還有機會保全身家性命。
一行人有序入城,無人在意他們,除了馬蹄清脆的踩踏聲,沒有半點雜音。
戰力不提,單這紀律森嚴,便可見強軍之態。
此刻,城內一片蕭條,家家閉戶。
偌大的上京城,竟好似一座毫無人氣的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