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月看著他哼了一聲道:“不叫你小怪物叫什麼,這麼久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提。”
徐川沉默了片刻,平靜的說道:“徐川,清風徐來的徐,海納百川的川。”
秦江月默唸了兩遍,唇角微翹,也不再問,幾下子將繃帶纏好,扶著徐川重新躺了下去。
剛躺下,徐川又重新起身問道:“對了,老闆娘,我昏迷了多久?那些孩子怎麼樣了?”
秦江月眉頭一皺,道:“只過去了一天罷了,那些孩子也沒事,我已經去過了,好了,你都什麼樣子了,還管這些,趕緊躺下。”
徐川只能在秦江月的強制下重新躺倒,不過他也徹底放了心。
秦江月又囑咐了兩句,收拾著東西離開了。
徐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安定。
只是,青鴻幫終究還是個麻煩,一旦讓青鴻幫發現了江月客棧,這份安定便未必能維持下去了。
想到這,他眼底殺意再次湧現。
“殺人犯是嗎?既然如此,那便將他們殺個徹底吧!”
念頭浮現,他閉上了眼睛,很快睡去。
...
風回城外,熟悉的地方,鐵無涯與其心腹再次會面。
此刻,二人氣氛沉凝,壓抑無比。
半晌,鐵無涯依舊有些難以置信的質問道:“你是說,吳修被那個小子殺了?”
心腹艱難的點了點頭。
砰!
鐵無涯一拳將旁邊的大樹打出一個洞來,心底的憤怒完全壓抑不住。
他抽回手,來回走動,眉頭凝重,顯得有些焦慮。
吳修一手快刀,哪怕是他親自出手,也很難輕易拿下,如今居然死在了一個十幾歲的毛孩子手裡。
若非眼前這心腹他知根知底,絕不可能騙他,他根本不會相信。
只是,真的只有一個人?
還是說暗中有高手在幫那個毛孩子?
不然一個殺五品雷虎都無比艱難的傢伙,憑什麼殺六品的吳修?
是有人趁他不在要對青鴻幫動手?
越想他越覺得此事不簡單,他青鴻幫往日裡結仇不少,如今更是為了攀上那一位,參與到了刺殺公主的大事。
其實這件事他兄長並不想讓他參與,他兄長也並非那位的人,只是他不滿足於只在這小小的南陵郡施展。
他想要更大的舞臺,他的那位哥哥給不了他,既然如此,他自然只能向更高的層面去爬。
也因為此事,他幾乎與自己的兄長鬧翻,說不定正式因為有人看見了這一點,才會趁此機會對他青鴻幫動手。
風回城中,那一次次所謂的極限,也許不過是演戲給他看,好讓他不斷地派人回去送死,最後只剩他一個孤家寡人,剛好方便動手。
一念及此,他只覺暗中有一雙惡毒的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他,等著他露出疲態,就一口將他咬死。
瞬間,他冷汗直冒。
頓時熄了迴風回城的想法。
反正幫中精銳都在這裡,刺殺結束,他帶著精銳直接去上京發展,有那位撐腰,他青鴻幫自可浴火重生,變得更加強大!
所謂壯士斷腕,忍下一時之痛,為的卻是那更廣闊的未來。
只是,哪怕離開,有些事還要安排一番才好,他看著垂著頭滿臉恭謹的心腹,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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