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只睡了約莫兩個時辰的徐川精神抖擻的從密室中醒來。
就著水吃了些特製的乾糧之後,他安排著小七帶著他們念念密室中儲存的幾十本書來排憂解悶之後,就離開了密室,打算去青鴻幫附近檢視一下情況。
此刻的青鴻幫一片幽靜,從後院翻進去之後,連巡邏的都看不見一個。
遊蕩了一陣,終於在接近飛鴻閣的時候聽到了一些動靜。
似乎是有人在訓話。
“幾十個武者,擋不住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崽子,我青鴻幫養你們有何用?”
“這也就罷了,你們還有臉內訌,看看你們臉上的傷,自己人倒是挺下的去手啊!”
“看來是我吳修平日裡太放縱你們了,讓你們忘了何為幫規!”
一陣沉默,只有淡淡的腳步聲。
忽的,有金屬摩擦的聲音,似乎是什麼出鞘的聲音。
砰!
有什麼東西落地了。
“此人,遇敵不前,致使我幫副堂主雷虎身死,死罪!”
話落,一片安靜,安靜的可怕。
飛鴻閣前,吳修冷漠的看著所有人,道:“我希望你們引以為戒,不要再有下次!”
“是!”幾十名幫眾紛紛高聲回應,生怕回慢了,步了那人的後塵。
他一個手勢,有人從旁邊出來,手裡拿著一沓畫像。
筆鋒簡單,卻隱有徐川的樣貌的神韻。
吳修隨手拿出一張道:“此人便是昨日闖我青鴻幫的惡徒,他不僅殺了我們幾十名幫眾,還殺了副堂主雷虎,更有甚至還擄掠了我青鴻幫的孩童九名,我不管伱們用什麼辦法,今日落日之前,我要知道他的訊息。”
他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的掃了每個人的面容一遍,緩緩道:“我不希望你們讓我失望,不然我的失望,你們怕是承受不起。”
眼神示意下,這些畫像被一一分到了每個人的手中。
徐川隱於暗處,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知道,若是不管,以青鴻幫在這風回城多年的人脈,只怕很快就能夠找到江月客棧。
到時候找不到他的下落,依著青鴻幫的脾性,絕對會拿江月客棧開刀。
他這才意識到,不論他離不離開客棧,在他住進去的那一刻,就已經將老闆娘牽連在內。
他安靜的看著青鴻幫幫眾一一離開,漸漸的握緊了手中之劍。
他很清楚,此刻想要解決這一切,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只要殺了這發號施令的吳修,青鴻幫那些烏合之眾剛聚起來的膽氣頃刻間便會消散。
只是,殺吳修,他沒有把握,但沒有把握,也要殺!
心頭殺意滾滾,殺氣暴漲。
飛鴻閣前,吳修似有所覺的向著徐川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眼神一動,厲聲道:“閣下昨日剛走,今日又來,這般舉動,未免太不把我青鴻幫放在眼裡了。”
徐川不知道這吳修是真的發現了他,還是詐他,但他還是直接從樹蔭之後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剎那,著周圍的氣氛就變了。
一道鋒芒無匹的刀勢直接壓了過來,同樣一道銳利飄逸的劍勢也隨之爆發。
刀劍相抵,整個空間都隱隱沉悶了許多。
吳修神情微變,按照情報,此人殺了雷虎已是力竭,他本以為實力不過爾爾,如今短暫來看,竟幾可與他抗衡。
是隱藏了實力,還是說又有突破?
腦海中念頭一閃而過,他沒有深想,因為不論是什麼原因,都只會讓他的殺意更強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