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現在的他在面對當日那三個黑惡大漢,他相信,結果絕對會大不一樣。
不過,這些如今已經沒有意義了,過去的終究已經過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徐川握著一根七八十公分長短,四五公分粗細的‘武器’,說是武器,其實就是一根磨尖了一頭的硬樹枝罷了。
不過雖然其貌不揚,但他能夠多次死裡逃生,甚至反殺,還多虧了這把‘武器’。
每到關鍵時刻,一招簡單的刺擊都立功無數。
可以說,沒有它,他只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變成了野獸的一堆糞便了。
看著遠處隱隱可見的村落,徐川不由得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和喜悅。
一個人,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生活了長達一年之久,對於他這個曾經長在紅旗下的年輕人是很難想象也很難承受。
若不是他閒著沒事就和自己自言自語一番,如今只怕連語言功能都要退化不少。
此刻,人煙在望,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非常強烈的傾訴慾望。
不過,看了看自己這一身不堪見人的野人裝扮,他覺得自己就這麼貿貿然的衝出去,只怕未必會有什麼好下場。
鄙夷謾罵都無所謂,萬一被人販子盯上,那才是麻煩。
他雖然還不太清楚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但他絕不憚於以最惡毒的想法去揣測他人。
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一向將此話作為人生路上的標語時刻謹記於心。
遠遠地觀察了一下這個村落,他尋了一個不易被人發現的偏僻角落躲了起來。
半躺在陰暗的樹叢中,懷抱著自己唯一的一件‘兵器’,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
月上中空,萬籟俱寂。
徐川在蟬鳴聲中醒來,睜眼的瞬間,他就迅速地將四周觀察了一遍,隨後不經意的鬆了口氣。
許是因為看見了人類的蹤跡,讓他放下了許多戒心,這一覺睡的前所未有的深沉,也前所未有的舒服。
“真是久違的感覺!”他不禁感慨了一聲。
滿足的伸了個懶腰,他開始按照白天觀察的路線行動。
行走間,他好似一隻緩緩靠近敵人的獵豹,保持著一種特殊的姿態,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村子。
這村子不大,從村頭就能看到村尾,來來回回也就十幾戶人家。
大約是白天勞累的緣故,此刻所有人都睡得很沉,哪怕徐川遊蕩了好幾圈,都沒有人發現有這麼一個不速之客出現。
大半個時辰之後,徐川帶著他從村子裡蒐集到一些物資重新回到了之前藏匿的地方。
大晚上的,找人聊天他怕被打,還是先收拾一下自己,找點可以瞭解這個世界的東西為妙。